他靜默許久，抬手將燃盡的菸蒂掐滅在菸灰缸裡，清冷嗓音喑啞。
“你不用多說了，現在這樣就挺好。”
“已經消失三年的人再出現對誰都沒好處，嬌嬌現在帶著孩子過的也挺開心的，我沒理由去打擾她們母女。”
真的嗎？
陳辰撇撇嘴，心想，難說哦。
也不知道是誰前兩年在國外天天大半夜喝到爛醉發酒瘋喊著——
“嬌嬌。”
“嬌嬌。”
“嬌嬌。”
一定不是他們英明神武的顧總吧？
不是吧不是吧。
陳辰真是沒話說，他也搞不懂，事到如今這男人究竟在彆扭什麼。
陳辰重重嘆息一聲，也不好多說，小聲嘟噥了句。
“那小小姐也挺可憐呢，幼兒園的小朋友都偷偷嘲笑她沒有爸爸。”
陳辰承認自己是故意當顧凌城的面這麼說的。
果然。
顧凌城俊臉倏地一戾，冷冷抬眸睨向他，沉聲質問：“什麼幼兒園，小朋友怎麼這麼沒素質？老師怎麼教的？”
“不行給老師開除……算了，還是讓甜甜換家更好的幼兒園吧。”
顧凌城下意識就想操心，他都習慣了。
小時候給林嬌嬌操心，長大當爹以後又給孩子操心，反正這輩子就栽在她們母女倆身上。
陳辰小聲提醒他說：“顧總，您還沒跟她們相認呢，這幼兒園也不是您說換就能換的呀。”
顧凌城：“……”
那倒也是。
他狠狠擰起眉頭，心裡惦記著這件事，腦海裡忽然又想起昨晚林甜馨那張軟糯可愛的小臉蛋。
孩子提起爸爸的時候沒有太多難過傷心的表情，可他分明能感受到——
林甜馨提起爸爸，情緒是非常低落的。
她跟林嬌嬌一樣。
打小就喜歡用陽光明媚的笑容來掩飾內心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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