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也已經調查過,他這些年向外販賣的訊息不少······”“蘊念珠拿來。”
復素打斷了他的話,那黑臉修士聞言也不敢有絲毫不滿之色,而是反手就將一枚雞蛋大小的赤紅色珠子呈至復素眼前。
這蘊念珠是天一門特製的法寶,能夠記錄修士的記憶,雖然讓人配合並不容易,但掌管刑獄的修士們有的是手段和秘術。
但此刻的復素並不關心這些事情,只見他接過那蘊念珠神識探入其中,飛快的瀏覽著那犯人的記憶。
復素神識強大,很快就看遍了那人的記憶。
讓他安心的是,這個囚犯並沒有察覺到上明老祖已經隕落的事實,往出販賣的訊息雖也有損傷門派利益的,但只要這件事不被外人知道就好。
如此想著,復素暗自長舒一口氣,手中的蘊念珠化作齏粉從其指縫中流瀉而下。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岐國皇宮中,岐帝身著寢衣,神色慵懶鳳眸微閉的側臥在榻上;榻邊的腳凳上側坐著一位身穿粉色綾羅身形纖弱姿容絕佳的女修。
“掌門下令肅清內敵,據吾所查,各勢力眼線已被拔除七成以上。
劍息試煉推遲,推遲時間未定,門派上下頗有異議,恐因試煉推遲影響對附屬勢力的威懾。
歸象山諸多好友失聯,問詢管事無果,十分詭異。”
那女修聲音如水,目如秋波,纖長的手指開啟一卷巴掌大的條幅,將上邊書寫的內容一字不漏的念給岐帝聽。
這樣的小紙條不止一張,只見在一邊的小巧的矮几上,類似的小紙條堆疊起來,約麼有七八卷的樣子。
類似這樣的小紙條,每過月餘就會遞到岐帝桌案上數張,岐帝有時候會自己閱看,有時候會召親信後輩來讀閱這些透過各種途徑收集到的訊息。
那女修讀完一張後將其放置在一邊,開啟另外一張小紙條,“天一門近年來與東顧王朝聯絡緊密,大戰中清遠與顧皇之徒池錦稱兄道弟,清遠指點顧皇小徒鐵銳儒道心法;白炎族使者已至顧源城,
與丞相商談店鋪之事,結果如何暫且未知。
新境之內發現大型靈石礦脈,交由玉氏開採。”
“血煞門與鴉巢再度開戰,幽主斥之,兩家遂言和。”
······半刻鐘的時間過後,那女修讀完了所有的小紙條,她放下紙張看向正在閉目養神的岐帝,小聲道:“陛下,今天就只有這些了。”
岐帝指尖輕點,“你怎麼看這些訊息?”
那女修略微思索片刻回答道:“商盟很警惕東顧王朝;天一門外鬆內緊,狀態不對。
幽主雷霆手段,境內勢力都對其十分畏懼;殺心前輩似乎脾氣很好。”
“不錯,還有嗎?”
岐帝睜開眼睛,並不吝嗇自己的誇讚。
“唔······”那女修思考了一會,疑惑中帶著幾分羞愧,“言沁無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