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最後,顧長歡看了張一展一眼,心想:這人遣詞造句未免太過隨意,兩個大男人說什麼緣分,聽的他汗毛都豎起來了。
“原來是這樣。
只可惜,張道友來遲了一步,此地的寒紋蟾已經被在下僥倖斬殺了。”
顧長歡直言道,這也沒什麼好撒謊的,畢竟自己剛剛斬殺了寒紋蟾張一戰就過來了,狡辯都沒法狡辯。
張一展雖然之前內心有了猜測,但聽到顧長歡如此說還是大吃一驚:“顧道友竟有如此神通!
竟然能獨自斬殺三階上品妖獸!”
顧長歡道:“張道友過獎了。
張道友有所不知,我來到此地之後就遇到了寒紋蟾,但是這寒紋蟾似乎狀態不太好,像是受了重傷的樣子;在那寒紋蟾發現我之後,便緊盯著我不放,可能是想吃了我從而煉化我的真
元療傷吧!
在下逃無可逃,為了活命,這才不得不使用一件威力強大的一次性法器斬殺了此妖。
可惜那法器威力太大,竟然將寒紋蟾炸的四分五裂,連妖丹都沒留下。”
顧長歡說完,長嘆了一聲。
“我這可是虧大發了。”
顧長歡這話裡的水分都能擠出兩大桶了,但是卻也是有些真話在裡邊的,比如,如果這次沒有黑色小幡這個法寶殘片的輔助,顧長歡可能真的就只能落荒而逃了。
其實顧長歡有些心痛的,剛剛修復了一點的黑色小幡,因為之前的自爆,又受了損傷。
不過他得了一顆妖丹,而且黑色小幡日後還可以用陰靈穴來修復,總的來說,他還是不虧的。
張一戰聽了顧長歡的解釋,面色未曾顯露出什麼來,內心覺得理所應當:他就說嘛,如果沒有什麼威力強大的法器靈符等輔助,顧長歡一個築基七層,怎麼有可能斬殺得了一隻三階上
品的妖獸。
不過,他還是一臉正色的看著顧長歡說:“原來如此,不過到底是顧道友神通了得,尚能利用法器與寒紋蟾周旋。
若是我等修士遇到了寒紋蟾,恐怕連反抗都做不到,只能被一口吞下成了妖獸的腹中餐,更別提利用法器反殺寒紋蟾了。”
顧長歡又嘆了一聲:“什麼神通不神通的,能保住一條命我就知足了。”
見顧長歡不想再多說,張一展轉移了話題“無論如何,能保住性命總是好的。
不過顧道友之前說自己剛來到此處就被寒紋蟾盯上了,想必還沒有探查此山吧!”
張一展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緊盯著顧長歡,生怕顧長歡說出什麼:這山我已經探查過,發現了礦脈,這礦脈已經是我顧家的了,因為寒紋蟾是我斬殺的,之類的話來。
看張一展如此緊張的模樣,顧長歡不由得在心底暗笑,但他面上還是一派提不起興趣來的模樣,他點點頭說道:“張道友說的不錯,我的確是還沒有來得及探查此山。
不過,此生之前是寒紋蟾的領地,它吐出來的毒瘴籠罩了方圓幾里,我感覺此處似乎不會有可能有許多的靈物了。
說起來真是晦氣。
在下沒得到什麼靈物不說,還損失了一件威力強大的一次性法器,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待在碧楓山上修煉,也不至於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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