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交易,並非脅迫。”
顧青壽反駁的有理有據,但荼鉞卻只覺得他不過是在說歪理罷了,但他卻偏偏又是個嘴沒有那麼利落的,找不到顧青壽話裡的錯誤,只能氣的摔杯子。
只見那十分精美的螺杯“哐湯”一下子摔倒地面上發出聲響,在場氛圍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顧青壽卻置若罔聞一般面色不改,繼續道:“荼首領可以不做回答,我等明日便會返程;日後只觀貴族行動便是。”
見顧青壽如此咄咄逼人,荼鉞冷笑一聲,威脅道:“你們如此不留情面,就不怕回不去故鄉嗎?”
顧青壽端坐的筆直,只是微微轉頭看向荼鉞。
只見他反手拿出一張靈符“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這是一張八階上品雷爆符。”
荼鉞面色一變。
顧青壽又“啪”的一聲第二張靈符拍在桌子上,“這是一張八階上品防禦靈符。”
荼鉞面容一沉。
卻還沒完。
最後,顧青壽又是“啪”的一聲第三張靈符拍在桌子上,“這是一張千裡傳送符。”
最後的最後,顧青壽站了起來,抬手向顧家四位修士,又看向荼鉞,眼中有一絲狂放,底氣十足的道:“最後,我顧家的長輩不止這煉虛期的四位;我還有一位合體期的叔祖,
名為顧長歡!
我的這位叔祖——極其護短。”
最後四字,他幾乎是一字一頓的說出來。
荼鉞氣的額頭上青筋暴起,卻不好發作,一時間面色都變得有些扭曲。
“故而,還望荼首領深思熟慮好自為之。”
說完,他轉身離去。
顧長德簡直想給他吹個口哨,但是鑑於場合不太對,只能內心給小青壽豎了個大拇指,跟著離開了。
身後,不僅僅荼鉞眼含暴怒之色,就連一同陪坐的另一位煉虛後期修士面色都難掩難堪。
第二天,顧青壽等人連一根汗毛都沒掉的離開了海多族。
回族的飛舟之上,顧長德嘆了口氣,“我還以為他們會不蒸饅頭爭口氣呢?
可惜了。”
若是海多族的修士昨天敢動手,今天顧家的戰艦就能開到海族腹地了,也不用藉著什麼同盟的理由了。
顧青壽笑笑,道:“如此也好,我們身處敵心,若是他們真的翻臉的話,就算是能逃得性命也說不準會有什麼損傷。”
池錦沒什麼正形的坐在搖椅上,不由得笑了一聲,然後道:“你這話和你昨天的氣勢差的也太多。”
炎青綰莞爾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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