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顧道友僅僅以顧家一家之力面對所有骨族,是否會有所不足?”
;顧長歡拿出地圖,兩人坐到一處看向地圖,只見顧長歡的手指輕點顧源山脈所臨的北冥枯冢,解釋分析道:“最理想的戰術就是顧家準備充足,對毫無防備的北冥枯冢發動突襲,
隨後在最短時間內拿下北冥枯冢,重傷或者是斬殺其中一兩位合體修士;如果突襲不利,或者是北冥枯冢實力之強遠超顧家想象,那就只能慢慢練兵,打持久戰。
當然持久戰的前提是骨族另外兩家勢力不摻合進來。
以及,為了達成這個目的,還要適時的挑撥這三家的關係。
到時候免不了要麻煩非道友了。”
聽聞顧長歡如此說,非寒笑罵了一句“好傢伙!
我就知道你小子忽然與我說這麼不是無緣無故的,果真是一肚子壞水。
不過,嘿嘿你這手段還挺對我胃口的。
罷了,看在同為人族合體修士和我們之間的交情的份上,這個忙我幫了。
不過日後有什麼發財的生意可別忘了你老哥我。”
作為商盟管事,非寒對賺靈石也是有著一般人無法理解的執著的。
顧長歡頷首,“這是自然。
日後若是在骨族地盤上發現了什麼珍奇礦脈,定然會分一半給非寒道友。”
“敞亮。”
非寒笑著拿出一壺靈酒給兩人滿上。
隨後,顧長歡又和非寒商量了一下怎麼挑撥這三家關係的種種細節,其實有些事情都不必顧家或者是商盟的人親手去做,這三家骨族合體勢力和人族差不多,面上雖然還過得去,
但是互相坑害以及往日里的低階弟子互相殘殺的爛賬多的能寫滿好幾塊玉簡了。
只要安插在骨族內的眼線將往事重提,不用擔心骨族這三家還能親如一體。
即便到時候骨族合體修士為了大局不得不捏著鼻子支援北冥枯冢,只怕這些修士上了戰場也會出工不出力。
如果能煽動骨族內部先打起來,那就更妙了。
至於最壞的情況,就是三家不為所動,渾然一體,顧家這邊剛剛對北冥枯冢動手另外兩家就毫不猶豫的動手支援。
但根據顧長歡分析,這種情況雖然有,但是可能性不大。
易地而處,若他是承骨山或者是風漓道合體修士,眼見北冥枯冢遭遇襲擊,也不會立即支援,怎麼也要等到北冥枯冢支撐不住或者半死不活才會伸出援手。
甚至若是再狠絕一點,等到北冥枯冢只剩下遊絲一線在出手,打退外敵之後反手佔據北冥枯冢的傳承和地盤,都是可能的。
顧長歡如此想著,面上漸露狡猾奸詐之色。
非寒看了一眼就看出來這小子沒在想什麼好事情。
他咂吧了一口靈酒,心思又飄到不知道此刻身處何處的花蕪和沉夜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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