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處於防禦之中的孽深本不欲和顧長歡多言,但為了拖延時間不讓顧長歡繼續發動攻擊,也不得不硬著頭皮回應道:“何處尋來?
如此機密之事恐怕不方便輕易告訴敵人吧?”
顧長歡聞言略微一思量,繼續道:“哦?
道友此言可是想與我做個交易?”
孽深聞言忽而一頓。
他心念急轉,而與此同時,不遠處的南骨和縱寒霜卻是瞳孔地震。
孽深心中思緒紛雜,口中卻回道:“我竟不知顧道友竟然是如此好說話之人。”
顧長歡一笑,“你我不過初次相遇,自然是不甚瞭解的。
但只要孽深道友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我可以給道友一條活路。
不過孽深道友你可只有一息的時間考慮,過期不候。”
他表情溫和,語氣不似作假。
一息的時間能有多長,不過是數三個數的時間罷了。
不過顧長歡就是要逼迫孽深馬上作出回應。
因為就在兩人交談之時,南骨老祖身前的令牌已經霞光大盛了,與此同時,南骨老祖眼中的期盼猶如實質。
這一切自然都落在顧長歡眼底。
眼看孽深已經開始搖擺不定,南骨忽而道:“孽深道友!
此人心機深沉非我族類,斷然不可輕信!
並且······”他還要說著什麼,忽而面色大喜的道:“成了!”
孽深不由得目光轉向南骨身前的令牌。
卻見那令牌散發出黑色的火焰,那火焰猶如有自己的生命一樣延展開來,將眼前的空間扭曲呈漩渦狀,並且迅速擴大,不過半息之間便已經有一丈大小。
就在這時,顧長歡卻忽而道:“很可惜,一息時間過了。
看來今日三位的性命都要留在這血獄中了。”
南骨冷笑一聲,“真是大言不慚。
兩位道友快走!
‘我斷後。”
他還是顧念著同族之情的,沒有在漩渦出現的瞬間自己先逃,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他是催動令牌之人,若是他先跑了其他兩個骨族大乘就真的只能留在這裡的緣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