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閒聊之中,顧長羽還忍不住把鎮仙黑石塔拿出來炫耀;
顧長歡沒想到顧長羽此行還能有此機緣,也是忍不住感嘆,
“聽聞淮陽先生的遺寶數量並不算多,有的修士為了爭奪其寶甚至會掀起族群大戰;
這次還真是走運,僅用一份仙氣就換來了此寶。”
否則的話就算是拿著大乘機緣去找狐言,恐怕也是連見此寶一面的資格也沒有;畢竟這種規模的商行是不可能欠缺區區一兩份大乘機緣的。
顧長羽贊同的點頭,同時揣測道:
“我感覺這種級別的靈物,那狐言手中怎麼說也得有兩三件;
說不定還有上品玄天之寶呢!
這葵花商行還真是深不可測。”
對此,顧長歡不置可否,他手指摸著鎮仙黑石塔,仔細看著它的造型和符文,一副欣賞借鑑中的模樣,不甚在意的說:
“不是我們的敵人就好。”
葵花商行雖然背靠鱗族,但明面上一直保持中立,無論和人族還是其他異族修士都保持著純粹的交易關係,最起碼明面上看是這樣的。
想到這裡,顧長歡忽然笑了笑,
“若說這次仙人大戰誰因此受損,恐怕鱗族受創程度僅次於羽族吧?”
當日顧長歡透過通仙圖看的清楚,仙人戰場之下可是有一個鱗族部落的。
看規模還不小。
但仙人大戰之後,那處海域別說是部落了,連塊大點的石頭都找不到了。
那是真正的天地蒼茫,人獸俱絕。
什麼是無妄之災,什麼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這便是了。
想起那副場景,就連顧長歡這種人都忍不住嘆息悲愴。
也僅僅只是一瞬。
被顧長歡這麼一提醒,顧長羽恍然拍手,
“怪不得那些異族異界修士不去找鱗族談此交易呢。”
原來是怕傷口上撒鹽啊!
想起那被司煌揍了的鱗族大乘,顧長歡暗笑,將那鎮仙黑石塔放在桌子上,
“這東西不錯。
雖然我看不懂煉製手法,但也能知道這是個好東西。”
聽顧長歡這麼說,顧長羽徹底放下心來,只見他美滋滋的收起塔,準備告辭不繼續打擾顧長歡閉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