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受到最好的教導的顧青磬都看不出來,就更別說顧青沅和逐光兩人了。
是的,逐光雖然知道火脂會的朱雀島在此處,但他卻不知道此地陣法具體如何,也看不出來陣法邊緣在哪裡。
唯有常年與陣法打交道的陣法師,才能夠見微知著,窺斑知豹;從而找到陣法,破除陣法甚至操控陣法。
蝶衣並不吝嗇把自己掌握的知識技巧教給其他修士。
不是她自傲,就算是有修士掌握了她現在全部的陣法本領日後也依舊無法比過她;畢竟她每一年甚至於每一天都在成長。
一潭死水是沒有辦法和生生不息的泉眼相比的。
故而無論是面對自己的徒弟還是他人,蝶衣從來都不吝賜教。
更別說眼前之人還是顧青磬了。
“你看這裡。”
只見蝶衣抬起手指,朝著海中的某個地方輕輕一彈。
一注真元徑直從她指尖彈射而出,只見那真元瞬間穿透游弋的蜉蝣,沒並有給它們造成任何的影響。
見狀,顧青磬等人不禁睜大了眼睛,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事實上這也的確不可思議。
蝶衣彈射出的那一注真元雖然無法崩裂山脈,但碎一塊石頭或者是震死一群低階蜉蝣還是綽綽有餘的;而剛剛蝶衣那一擊卻沒有對蜉蝣產生任何影響,這可太奇怪了。
莫非那蜉蝣是幻象?
但無論她們神識怎麼探查,都察覺不出異樣。
心中奇怪之下,三人一同看向蝶衣,眼中或多或少都帶著幾分茫然。
看著三人腦袋空空的樣子,蝶衣只覺得自己彷彿看到了自己帶著教導的那幾個不成器的記名弟子。
她暗自搖搖頭,將這種奇怪的聯想從腦海中摒除,專注解釋道:
“這是一種空間陣法的伎倆;
你們看到的並非虛假,而是真實存在的,只是不存在於此處罷了。”
聽聞是空間陣法,逐光多少有些恍然。
空間術法有萬千奇妙,普通修士難以看破也正常。
只見蝶衣指了指海溝之下,道:
“我們現在看到的景象其實是顛倒的;
也就是說以某個橫面為基準,上下置換;
現在無論是坊市中,還是各個勢力中,空間陣法都不常見;不過這也正常,空間符文很難掌握運用,怎麼要八階陣法師才有這個本事;
而九階陣法師則可以熟練的在陣法上刻畫下這種法術變化了。
”。響凡同非確的蘊底的會脂火年當來看,看來法陣這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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