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發現了?”江寄月不顧孫棠棠不搭理他,快步跟上。
燕霜兒這頭,見孫棠棠同陸歸臨簡直算得上眉來眼去,恨得牙癢癢。所有人都跟上,她悶哼幾聲,邁著碎步向前。
“孫姑娘,你就別打啞謎了。”眼見又回了那偏僻廂房,古怪的血腥味讓人心頭十分不悅,江寄月愁眉苦臉,不住追問。
“你們仔細聞,除了這股血腥味,血槐花蜜的甜腥味,可還有什麼氣味?”孫棠棠顧不得噁心,深吸了好幾口氣,她一手捂在胸口,臉色煞白。
“屍臭味……”江寄月將將看了一眼屋內,面色鐵青,又鑽了出去。
“才死這麼會,哪來的屍臭味。”陸歸臨不知是不是存心嗆聲,答非所問,“倒是有股幾近微不可聞的藥味。”
孫棠棠同陸歸臨的視線交匯,孫棠棠如被燭火燙到般,立馬挪開視線,不住頷首:“正是。第一次進屋時,依稀就聞到了,只是沒留意。”
“是黃大夫?”燕霜兒面露狐疑。
“藥味,那肯定是黃大夫啊!不然還是殺豬的張一刀嗎!”江寄月險些跳起,“本公子這就去擒他!”
江寄月剛離開廂房廊下,盧二帶著黃大夫四人追了來,還有被綁著的盧老爺,同小廝一道,跟在後頭。
“能不能,別跑了……”盧老爺喘著氣,話都說不勻。
“你還敢來!”江寄月就要上前,拿下黃大夫。
“你要作甚!”黃大夫躲到盧二身後,“盧管事,你可不能如此縱容這麼人,哪裡來的,就敢斷言?”
“待本公子搜出來書冊,你就等著瞧吧!”江寄月不信邪,“除了花廳,你還去過何處?你定是趁無人守著,偷偷溜來後院,殺人奪冊!”
孫棠棠觀黃大夫如此,頭痛不已,偏偏他面上瞧不出任何作偽。
“一盞茶!”不知何時從何地冒出來的黑衣人,又拿了那面大鑼,敲擊報時。
“江公子。等等。”孫棠棠上前幾步,環視院中盧府所有下人,“今日案發前,除了在花廳,你們可有人在府上見到過黃大夫?”
眾人左顧右盼,紛紛搖頭。
“小的見過那個順子。”
“奴婢見過那個殺豬匠。”
“奴婢碰到過這個姜三,還讓他別亂跑。”
……
就是無人見過黃大夫。不知是他真的一直在花廳待著,還是極為敏捷,躲過了所有人。
孫棠棠湊到黃大夫身側,鼻子輕輕抽動,他身上藥香味微不可聞。
“姑娘,你聞什麼?難不成老夫身上染上了血腥味?”黃大夫眼看就要暈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