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寄月恨不得上前直接將陸歸臨拽下來。
可眼下就出手,還是早了些,要不再觀望觀望?
恍惚間,孫棠棠接過了話頭:“我自是敢應戰。只是長庚公子嘴上如此,不知是不是真會出衝符,別到時候又誆我一人。”
“試試便知。”陸歸臨眸色一凜,起了殺意。
孫棠棠看在眼中,後背漸漸浮起冷汗。
“棠棠,你莫要同他對著來!他出衝符,你出行符便是。或是將我換回去,也可!”蒙青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十分焦急。
“青露姐,你放心,我自有分寸。”孫棠棠的左手始終背在身後,不住摩挲。
陸歸臨若真出衝符,自己也出衝符,兩人皆是被記兩次“受傷”。
陸歸臨出衝符,自己出行符,葉恆受傷。
可若陸歸臨不一定出衝符呢?他是不是藉此,激得自己害怕,不敢出衝符,只敢出行符?
如此一來,若陸歸臨變卦,出了行符或互符,最壞的結果,便是他那隊換成屠磊洋在隊首,自己這隊葉恆來隊首。
如此一來,局勢便會不可控。
就算她出互符,將青露姐換上來,青露姐又對上屠磊洋,說不好是何局面。青露姐已被記了一次“受傷”,手中符牌不多,更是被動。
簡直會亂成一鍋粥。倒也應了陸歸臨所求,多些樂子。
思來想去,絕不能輕易出行符或互符。
孫棠棠左手心濡溼一片,心中急得直冒火。
難道真如陸歸臨所言,還出衝符?
那他也出衝符……
罷了,孫棠棠盯著陸歸臨,還是決定賭一把。
無論是因著私心,還是順著逐勝坊的心意,他都不至於致她於死地。
“好了,長庚公子,咱們出符牌吧。”孫棠棠面上浮出笑意,絲毫不懼。
“孫姑娘當真巾幗不讓鬚眉。”陸歸臨皮笑肉不笑。
周遭幾人見他二人如此你來我往,一時琢磨不透。
便是江寄月和蒙青露,眼下也不敢多言,空餘滿心擔憂。
屠磊洋和葉恆,依舊作壁上觀,並不表態。
“二位,這是不將我放在眼裡了。”看臺上的黑衣人皺著眉,“罷了,老規矩,我數到三,你們一起出符牌。”
“三,二,一。”黑衣人言語間,比方才慢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