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屬下方才是冒險之舉,如今風九已有兩次“受傷”,屬下雖也有兩次“受傷”,但屬下不怕。不過掌門說得對,屬下思慮還是有所欠缺,不夠周全。”葉恆回過神來,朝屠磊洋低頭謝罪。
“本座當然知道,你最是忠心,一時不察罷了。下次萬萬多想幾步棋。”屠磊洋眸光深邃,暗忖幾息,擺了擺手,示意葉恆別望心裡去。
“你們休想再激我!我怎會如此蠢!葉恆,你年紀比我大,你不可能再冒險出衝符了!”風九頓了頓,像是喃喃自語,“我如今也傷了葉恆一次,我可以退下了。便是黃一前輩,也不會瞧不起我。”
“葉恆,我出互符,你出互符或是行符如何?”風九緊接著大聲道。
孫棠棠眉頭緩緩蹙起,風九如此,究竟是何用意。他當真是為了上前一次,讓黃一前輩在天之靈不要瞧不起他?如今完成“任務”,就能心安理得退下?
這第四輪,短短一盞茶的工夫,隊首之人換得極快,她都快記不住清究竟發生了什麼。
她看了看其他人,大家面上似乎也隱有茫然之意。
除了陸歸臨。
難道一切盡在他的盤算中……他想除掉葉恆?
“我手中只有互符了。但我答應你,會將屠掌門換到隊首。你饒我一命,也讓我下去,不然受傷的就是屠掌門。”風九見葉恆不語,大聲催促,“只要我還在場上,就不會配合你傷害孫姑娘,你留我在此也無用。”
“葉恆,你放心,你此番去隊尾,雖已有兩次“受傷”,但本座去了隊首,有法子護住你。”屠磊洋大聲道。
“掌門,屬下自是信你。”葉恆雙手抱拳,不悅地看了風九幾眼,又看了眼屠磊洋的面色,只能應下。
“你們商議好了?”黑衣人戲謔道。
“快些下令吧。”葉恒大聲道。
黑衣人倒數完,風九迫不及待扔出符牌,葉恆悶哼一聲亦是。
“互符。”
“行符。”
屠磊洋見風九遵守諾言,笑著欲上前,誰知風九大喊一聲:“我要換玄三上前。”
黑衣人眸色十分精彩:“允。”
隊伍後頭的燕霜兒猛然聽到自己的號牌,錯愕抬眸:“你們怕不是都失心瘋了,這換了幾輪了?為何又將我拱到隊首?”
“風九,你竟敢騙本座!”屠磊洋瞪著風九,面色極為難看。
“屠掌門,你莫生氣。我不這麼說,葉恆怎會同意?我若同您換,我又到了第二位,實在太危險了。我經受不住了,您大人有大量。”風九嘴上如此,腳下飛快溜到燕霜兒身側,示意燕霜兒上前。
葉恆見此變故,雙手握得極緊。若燕霜兒配合孫棠棠,他會死無葬身之地。
“風九!我若有什麼閃失,屠骨門不會放過你!”葉恒大吼道!
風九縮著脖子,不敢看人:“那就不關我的事了!又不是我出符牌害你。”
燕霜兒見狀,極不情願,湊到隊首,楚楚可憐看向對面的孫棠棠:“棠棠姐,咱們又對上了。”
“我也沒想到。”孫棠棠看了眼身後的蒙青露和葉恆,恨不得找黑衣人拿上紙筆,記下現在誰有幾次“受傷”,誰又出了幾次符牌,極可能剩下什麼符牌。
“燕霜兒,你若不想死,還同先前一樣,莫要配合孫棠棠傷害本座。”屠磊洋亦面露憔悴之色,不想多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