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朔得到指示,心下稍安。
他看向安柔,見她眼神堅定,知道今天不給出個說法是過不了關了。
他嘆了口氣,神色也變得鄭重起來:“安柔,此事關乎重大,甚至可能引來殺身之禍。你確定要知道?並且能保證絕不向第三人透露,包括你最親近信任之人?”
安柔見黎朔如此嚴肅,心中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她毫不猶豫,並指立誓:“天道在上,弟子安柔,今日所見所聞,關乎姐夫及其師門之秘,若有半分洩露,必遭心魔反噬,道途盡毀,魂飛魄散!”
一道無形的因果線微微波動,誓言成立。
黎朔見她立下如此重誓,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他組織了一下語言,按照凌夜平時跟他吹牛……啊不,是科普的內容,緩緩開口道:“師父他老人家……確實並非冥荒界之人。他來自一個非常非常遙遠的地方,遠到超乎我們的想象。”
他頓了頓,試圖用安柔能理解的方式解釋:“師父說,我們所處的冥荒界,或許並非孤懸於虛無。在這無垠的宇宙中,存在著無數如同冥荒界一般的……‘星球’,它們有的荒蕪,有的生機勃勃,有的甚至孕育著與我們截然不同的文明和力量體系。這些星球,共同存在於一片名為‘星系’的龐大結構中,而星系之外,還有更廣闊的星域,乃至無盡的宇宙深空。”
“星球?星系?宇宙?”安柔喃喃重複著這些陌生的詞彙,美眸中充滿了震撼與不可思議。
冥荒界廣袤,凡人終其一生難以橫渡一洲,修士大能或可跨越洲域,但世界之外還有“星球”,“星球”之外還有“星系”?這徹底顛覆了她對“世界”的認知。
“那……如何才能抵達其他‘星球’?”她忍不住問道。
黎朔回憶著凌夜的描述,繼續道:“星球之間,距離難以計量,動輒以‘光年’計,那是連神識都無法觸及的遙遠。想要跨越,需要難以想象的偉力,或者……藉助宇宙中一些特殊的天體現象。師父曾提及兩種極端的存在,名為‘黑洞’與‘白洞’。”
“黑洞,據說是一種引力極其恐怖的天體,連光線都無法逃脫其束縛,是其所在星域絕對的禁區,據說連時空都能扭曲。而白洞則與黑洞相反,它拒絕任何物質進入,卻源源不斷地向外噴射物質和能量。師父曾猜測,某些特殊的黑洞或白洞,或許連線著宇宙中不同的區域,形成天然的‘蟲洞’,若能掌控,或可藉此進行超遠距離的穿梭……”
黎朔儘量說得淺顯,但黑洞、白洞、蟲洞這些概念,依舊讓安柔聽得心神搖曳,彷彿在聽一部古老的神話。
連光線都無法逃脫?扭曲時空?連線不同星域?這是何等不可思議的力量!
這已經超出了她對力量的認知範疇,近乎於……天道權能!
她此刻才真正意識到,黎朔的那位神秘師父,其來歷和眼界,恐怕恐怖到無法想象。
能知曉這等宇宙奧秘的存在,其全盛時期,該是何等境界?超脫?亦或是……超脫之上?
一股強烈的渴望在安柔心中升起。
她不僅僅是想知道這些知識,更想學習!想了解這浩瀚宇宙的真相,想擁有探索無盡星海的資格!
她目光熾熱地看向黎朔,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懇切:“姐夫,我……我能跟你一起,學習這些知識嗎?向你師父學習!我想知道更多!”
黎朔被她的眼神嚇了一跳,沒想到安柔的反應這麼大。
他撓了撓頭,為難道:“這個……安柔,不是我不願意。師父他老人家傳授我這些,也是因緣際會。再者,師父他……嗯,狀態比較特殊,並非隨時能夠溝通請教。此事,我需要先請示他老人家才行。”
安柔聞言,雖然有些失望,但也理解。如此驚天動地的秘密,豈是隨意可傳的?她能得知部分,已是莫大的機緣。
她壓下心中的激動,鄭重道:“我明白。無論如何,多謝你告訴我這些。請你務必代我向尊師表達敬意與求教之心。若他日有機緣,安柔願執弟子禮,聆聽教誨。”
黎朔點了點頭:“好,我會找機會跟師父說的。”
安柔這才深深吸了口氣,彷彿要將今日聽到的這一切深深烙印在神魂深處。
她看了一眼黎朔,目光復雜,既有感激,也有羨慕,更有一絲對未知未來的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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