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內,黎朔五人仔細搜查了一番,除了一些記載著邪惡儀式的零散紙張和幾件低階武器外,並未找到太多關於拜魔教核心機密的線索。
顯然,這只是一個小型據點。
“看來這裡價值不大,我們……”雷烈剛開口,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眾人只覺腳下地面猛地一顫,洞口方向原本透進來的微弱天光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粘稠如墨、翻滾不休的黑暗!
一股陰冷且混亂的陣法波動,如同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湧來,瞬間將整個山洞以及周圍大片區域籠罩!
“不好!有埋伏!是陣法!”黎朔臉色一變,厲聲喝道。
五人瞬間背靠背結成防禦陣型,靈力與氣血勃發,警惕地感知著周圍。
這陣法極為詭異,不僅隔絕了內外視線與神識探查,更在不斷扭曲著陣內的空間與感知。
原本清晰的山洞巖壁變得模糊扭曲,腳下的地面彷彿在緩緩流動,甚至連時間的流逝都變得紊亂起來。
空氣中瀰漫的魔氣在陣法加持下,變得更具侵蝕性,如同無形的毒蛇,試圖鑽入眾人的護體靈光。
“是九幽困魔陣!但又融入了極強的幻術和空間擾亂!”安歌俏臉凝重,迅速判斷出陣法的部分根腳。
她嘗試以神識衝擊陣法節點,卻發現這陣法結構極其複雜穩固,節點隱藏極深,且不斷變幻,以她的修為,短時間內竟難以找到破綻!
連安歌都感到棘手,趙乾、雷烈更是面色沉重,他們感覺自身靈力在這詭異陣法中運轉都受到了不小的壓制。
安柔緊握冰魄劍,衍化之道全力運轉,試圖推演陣法變化,但反饋回來的資訊卻是一片混亂駁雜。
就在眾人全力抵禦陣法侵蝕、尋找破陣之法時,前方翻滾的黑暗魔氣中,一道身影緩緩凝聚成形。
那是一名同樣身著黑袍的男子,但與之前那些雜魚不同,他身形凝實,氣息淵深,黑袍的邊緣用暗金色的絲線繡著詭異的魔紋。
其周身散發出的靈力波動,赫然達到了——窺天境中期!
一個傳話的,竟然有窺天境中期的修為?!佈下此陣之人,實力該是何等恐怖?
那黑袍男子面容隱藏在兜帽的陰影下,只能看到一抹帶著譏誚與殘忍弧度的嘴角。
他目光掃過被困陣中的五人,尤其是在安歌身上停留了一瞬,發出沙啞而戲謔的笑聲:
“嘖嘖嘖,幾隻自投羅網的小老鼠。本事不小嘛,竟能摸到這裡,還清理了幾個廢物。”
他的聲音彷彿帶著魔音,穿透陣法,直接響徹在眾人識海,讓人心神煩躁。
“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黑袍男子語氣轉冷,“能死在這九幽幻魔域之中,成為大陣的一部分,也算是你們的造化。”
趙乾怒喝道:“藏頭露尾的鼠輩!有本事撤去陣法,真刀真槍打一場!”
“打一場?呵呵……”黑袍男子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本使的任務,可不是陪你們這些將死之人玩耍。”
他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一種狂熱的虔誠與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告訴你們也無妨,反正你們也出不去了。炎鑄城馬上成為一座完美的祭壇,用來恭請天魔大人降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