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對方的鍊金術師透過秘典取出一支裝著黑色液體的玻璃管,倒在地面上...
地上所有鬱金香花朵開始以藥劑滴下範圍為中心,花瓣從邊緣開始迅速染上不祥的墨綠色,花莖扭曲變形,隨後直接枯萎...
就像是傳染病一樣,所有鬱金香花朵都開始焉壞...
緹莉佩瞪大的眼睛,“什麼...?這個壞老頭,居然敢...!”
失去了鬱金香花朵的控制,黑石領士兵們開始恢復狀態。
兩百全副武裝的騎兵就能讓雷恩這三百名士兵全力以赴,更別提黑石領還藏著其他士兵。
按照莉亞娜的估算,威爾大概掌握著將近八百規模的兵力。
而且他是在雷恩這邊有著三四名黃金契約師的情況下,仍然敢選擇開戰!
說明在威爾的視角中,雷恩仍然處於劣勢!
所以...里昂能給威爾提供怎樣的幫助,就值得雷恩深思了。
最起碼,他的目的,絕對是想著怎麼弄死雷恩。
這一點不需要說明,哪怕兩人只見過一次面,這個世界的生死仇恨也不需要拉扯。
一旦我覺得你擋住了我,那我就一定會弄死你,哪怕你根本不知道怎麼得罪了我。
雷恩也是這樣的人。
現在,雷恩看到對方的鍊金術師,只是拿出了一瓶藥劑,就直接破壞了緹莉佩所創造的戰場優勢,他怎能不小心?
“黃金階級的鍊金術師...”,菲兒看著雷恩,“這種人比契約師的體質還要脆弱...”
“為什麼?”,雷恩有些疑惑:“像是這些鍊金術師,不應該能煉製出一些強化肉體的藥劑嗎?”
“是可以,但鍊金術師不是什麼藥劑都能煉製出來的。”
“鍊金術師可不像是契約師那般...每種藥劑的秘方,都是鍊金術師的財產...”
“即便是已經公開的藥劑秘方,只要你學到了,那也是你的財產...”,菲兒對著雷恩詳細介紹,“他們不像是契約師,偶爾靈寵可以說出自己的需求,即便是其他契約師跟你說可以喂某種食物,靈寵也不一定會進化...”
“也不像是戰士和魔法師,可以溝通鬥氣和魔力來參悟鬥技和魔法,或者去積累戰鬥經驗...”
“總之,契約師的靈寵會充滿不確定性,可藥劑的煉製不一樣,什麼材料,什麼火候,都能詳細說明出來...只要按照秘法去配置,基本上不會出現差錯...”
“這也就導致了鍊金術師的發展道路非常窄小,你在學院的導師,不一定就會教你真東西...”
雷恩若有所思:“所以每一個鍊金術師的成長,都是透過學習了理念後,自己去一步步做實驗?”
“沒錯...”,菲兒點了點頭,“所有人都以為契約師的成長最耗費金幣,但實際上...越到後期,鍊金術師所需要的經費更高...”
“因為你喂靈寵,如果某隻靈寵覺得這個食物不合適,它自己是不會吃的,但鍊金實驗不一樣,失敗了就是失敗了,所有投入都會消失...”
“況且...每個鍊金術師,實際上也不敢喝下其他人給的秘藥,比如某個鍊金術師給了自己的學生某種鍛體藥劑,學生煉製出來了...他自己就敢喝下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