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年邁的議員臉色發白,有人用手帕捂住嘴,強壓下反胃的感覺。
“從今天開始...石鴉鎮,由我說了算。”,雷恩沒有管在場眾人的表情,他伸出手指指了指萊斯特,“剛剛你在大家面前反駁了我,我很不開心...”
萊斯特嗤笑一聲,“是嗎,那以後...你還會遇到更多的反駁...!”
聽到這話,漢斯看向雷恩,在對方眼神的授意下,直接來到萊斯特的椅子後,掐住萊斯特這位石鴉鎮議長的脖子,將他整張臉按在桌面上。
“雷恩閣下...你要做什麼...!!?”
雷恩神情自若:“我要做什麼?只是和你們講清楚,接下來的規矩而已...”
在眾人錯愕的注視下,漢斯直接掏出一把短劍,穿透萊斯特的肩膀,直接將他釘在桌子上。
整個議會噴出一股股血液,萊斯特議長的慘叫聲在議會大廳裡迴盪,鮮血順著橡木桌的紋路蔓延,像一幅猙獰的抽象畫。
幾個年輕的議員下意識站起來,手按在佩劍上,但漢斯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去,他們又僵在原地...
四名鬱金香領的精銳士兵已經無聲地堵住了大門,手按刀柄,殺氣凜然。
雷恩依舊坐在鎮長的高背椅上,雙腿搭著桌面,甚至悠閒地晃了晃靴尖。
“從現在起,我希望這是我在石鴉鎮聽到的...最後一次反駁,你們,能做到嗎?”
雷恩掃視著在場的議員和高官,所有人膽若寒蟬。
“雷恩閣下...你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對石鴉鎮的議長行兇...啊!!!”
議長萊斯特話還沒說完,漢斯又拔出一把短劍,插進他另個一肩膀。
隨後,漢斯揮了揮手,幾個士兵們提過來鐵錘和長釘...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開始將議長萊斯特的雙臂,再次固定在木桌上。
他拿著鐵錘和釘子...
鐺——!
鐵錘敲擊釘帽的悶響,在大廳裡格外清晰。
第一根長釘穿透萊斯特議長的右手掌,深深釘入橡木桌板。
議長萊斯特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身體劇烈抽搐,但雙臂被固定,只能徒勞地扭動。
漢斯面無表情,動作精準得像個老木匠。
他調整了一下萊斯特左手的位置,第二根長釘對準掌心。
“不...不要...雷恩閣下...我錯了...”,萊斯特涕淚縱橫,作為石鴉鎮的體面人,他從未遭受過暴力...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權力鬥爭,而是赤裸裸的恐怖統治了。
“你錯了嗎?不重要的...”,雷恩攤了攤手,語氣輕鬆,“重要的是...如果痛苦不能被消除,能否被均攤?”
這話一開口,所有人都低下頭擦著冷汗,他們絕對不願意和萊斯特去均攤這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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