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過他的履歷,都是你一路提拔上來的,這樣的人,哪怕確實是有做出傷害宰相的事情,你當時在場,也應該把人帶回署裡,由署裡來調查...”
副署長微微沉吟,“我想問一下,當時宰相決定處決他的時候,你有解釋過這個流程嗎?”
“如果有,那是宰相的問題,如果沒有...那就是你的問題了!”
泰拉瞳孔微微收縮,換做以往...這可能是一個不痛不癢的政治錯誤。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殺人的是宰相,而他...正是宰相的兒子...
關鍵是派這個警長去幹壞事的,也是他這個宰相的兒子。
難道這件事還要繼續發酵下去?
維克多會保他麼?
正常情況下,為了家族的顏面,維爾利特一家不說維克多了,哪怕是洛克和卡爾在,也不允許其他家族的人來欺負下面的兄弟。
至少明面上要把這一點做好...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老大老二死了,老三也早死了...
現在他這個老四,反而成為了家族的頂樑柱!?
“是這樣的...副署長,當時我確實在場,而且我也嘗試過去保下他,當時我是這樣說的...如果這件事他是被冤枉的,那麼我也不會就那麼輕易放過審訊他的人!”
“不要再跟我東拉西扯了!”,副署長再一次強勢打斷了泰拉,“我就問你,你有沒有解釋這個流程...?你知道帝都的一個警長是什麼分量嗎?”
泰拉這時候臉色也是陰沉了下來,“什麼分量?什麼分量能比一個宰相的安危更重要?”
“我作為帝都的治安官,理應將宰相的安危放在首位,哪怕是在其他地方...”
副署長點了點頭,“也就是你沒有解釋,同時也確認了一件事,你下面的人,有謀害帝國宰相的危險思想?”
“我沒有這麼說...”,泰拉推了推眼鏡,“副署長大人,如果您要拿這件事來刁難我,恐怕是沒有可能了...”
副署長輕輕一笑,“很不巧,一位不知名的女士,向我寄過來一顆留影魔石,立馬清楚地記錄了現場...”
說完,他直接拿出一顆綠色的石頭,開始投影...
畫面中,維克多站在蓋著紅布的高大雕像面前講話,隨後那些騎士們扯下紅布。
基座開始崩塌的前一秒,原本臉色平常的泰拉突然笑了起來,然後在其他人突然出現錯愕和恐慌的時候,泰拉依舊保持著兩三秒的笑容,隨後才開始和眾人一樣裝模作樣地露出驚愕...
“我們都是幹著安保工作的,許多犯人在得逞前後都會露出笑容...”,副署長叩了叩桌子,“這一點你可以騙我,但是騙不了你自己...”
“我就想問下,基座崩塌前你剛好笑了一下,可是基座崩塌後的那兩三秒,你還在保持笑容?別說你是沒有反應過來,我們抓犯人就是要透過這些蛛絲馬跡來推斷...”
“你也不用說我冤枉你,就你以往的工作履歷來看,通常也是利用這些小細節來揪住罪犯...對吧?”
泰拉臉上依舊保持著風輕雲淡的笑容,“沒錯,我笑了,笑錯了時候,這也有問題嗎?”
泰拉最大的底氣,是維克多直接把那個警長殺了,說明也幫他把這件事掩蓋下去了。
現在死無對證,今天這個副署長就是說破了天,他泰拉也不會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