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
雷恩終於開口了,“剛剛的事情我都清楚了,那個對著畫框玻璃呵氣的傢伙確實該死,但不論如何...你都壞了我的好事。”
撲通!
田中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整個人都在發抖。
“雷恩閣下!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這麼簡單的事情,你都做不好。”,雷恩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辯解,“我真的很失望。”
“雷恩閣下饒命!饒命啊!”,田中拼命地磕著頭,地板發出咚咚的響聲。
雷恩終於轉過身,他沒有看跪在地上的田中,而是徑直從他身邊走過,走向門口。
一名護衛立刻上前,恭敬地為他拉開了辦公室的大門。
雷恩邁步走了出去。
在他身後,那扇厚重的木門被緩緩合上,隔絕了內外兩個世界。
下一秒。
“啊...!”
一聲淒厲到變了調的慘嚎,猛地從辦公室內迴響。
雷恩在門外點起一根捲菸,靜靜思索了起來。
他能感受到,君皇那邊最起碼是有意撮合自己和小公主的。
但為什麼今天還能發生這樣的事?
按照一個平民的角度來講,發生這種事,不應該第一時間去向類似於警察局這種機構先求助才對?
也就是所謂的町奉行所...
要麼是這裡的町奉行所辦事不給力,要麼是人家直接不受理這起案子...
雷恩更傾向於後者。
回過神來,雷恩在走廊的菸灰缸內掐滅了菸頭,重新走入辦公室。
才一進門,鮮血已經蔓延到他腳底下。
而田中正像一條死狗一樣趴著。
這讓雷恩很滿意,最起碼他養的這些狗腿子還沒敷衍自己。
“你們先下去。”,他對跟在身後的另一名護衛吩咐道,“把剛才那個老婦人找來,告訴她,她孫子的醫藥費,我們蔚藍商會全包了。”
“另外,等她孫子傷好了,讓他直接來商會報道,就說是我說的,給他安排一個清閒的活計。”
“是,家主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