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我就帶走了！”
“走吧。”
雷恩看著菲蘿，有些疑惑，“這可是教會的九大聖女之二，頂級白金強者...你就這麼放走了？而且貞德聖女號稱是最勇武的聖女，你真不要了？”
“不要了。要來做什麼？她們既然肯為了你放掉一位帝國特工，留著...遲早也會被你玷汙，被玷汙過的聖女對教會來說...反而是黑歷史！”
貞德和達芙妮兩女有些慚愧地低下頭。、
雷恩還是有些不自信，“可我都沒有付諸行動啊，現在她們都是乾淨的...你不會是在給我做局吧？比如讓她們潛伏在我身邊之類的？”
“自然是不可能的...她們早已被革除聖女的頭銜，新任聖女會代替她們，你以為這個世界會有女人為了你放棄自己的地位，只為了潛伏在你身邊嗎？”
菲蘿的話很不留情面，但她說的也是事實。
聖女在奧爾薩帝國相當於侯爵了。
畢竟整個帝國能管到她們的，也就是頭上的三位樞機主教和教皇了。
一個侯爵，會為了潛伏在另一個侯爵身邊，放棄自己的地位麼？
“那你為什麼那麼痛快就放她們在我身邊？”，正所謂買貨人才是嫌貨人。
儘管兩女不是貨物，但雷恩還是忍不住試探。
“我說了，她們對教會來說已經沒用了，再直白一點...那就是達芙妮來自裂淵，而貞德和她日夜相處之下，難免被裂淵星裔汙染到思想。”
“一個星裔，一個可能被星裔汙染到思想的人，怎麼能成為白十字教會的高層呢？”
“我沒找你算賬就不錯了，達芙妮不會是你父親安插在教會的間諜吧？居然能做到教會的聖女，上一代教皇真是看走眼了！”
儘管菲蘿的說法很到位，可雷恩內心還是有些彆扭。
她不要的人，在我這裡卻是寶貝！？
“那你對上帝發誓，貞德和達芙妮不是你安插在我身邊的探子。”
菲蘿有些無奈，淡淡開口：“以上帝的名義，以初代白玫瑰教皇特蕾莎的名義發誓，貞德和達芙妮不是我安插在雷恩身邊的探子。”
有了這個誓言，雷恩算是放心了。
雖然這隻能起到一個心理作用。
“這下你相信了吧？”
“相信了。”
“都說了...你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重要，這個世界失去你，也會繼續轉，讓兩個聖女丟棄自己的身份潛伏在你身邊，你以為你是泰洛皇帝麼？”
“哦，就算是泰洛皇帝，也不值得我們教會的聖女放下身段。”
雷恩看著菲蘿那高傲的眼神，確認無誤，這不是什麼無間道。
這讓他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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