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病人氣機已絕,你們是不是給他服用了什麼保命丹之類的藥物,強行延續他的生命?”
隨即,他看向甘新,有些吃驚的問道。
甘新說道:“你別胡說,我去哪裡找什麼保命丹?
我爸來你這裡時都是好好的,你不會治不了,故意找藉口吧?”
謝平肯定的說道:“老夫的診斷不會錯。
病人肝臟嚴重受損,功能基本喪失,腹部已經大量積水,並伴隨有胃內大面積出血,已經到了彌留之際……”“你少廢話,你說的這些我聽不懂。
我只知道,我爸來的時候好好的,你既然是神醫,難道還治不好他的病?”
甘新不耐煩的打斷謝平的話,大聲說道。
謝平搖了搖頭,平靜說道:“人生百病,終歸一死。
並不是說,所有的病都能治得好的。”
“你什麼意思?
你是說你治不好我爸的病?
那你也好意思稱自己是神醫?”
甘新一臉鄙夷,盯著謝平不屑的說道。
謝平還想解釋,從外面又進來幾個年輕人,紛紛圍了過來。
“甘少,怎麼回事?
你爸的病,神醫也沒辦法嗎?”
其中一個年輕人,一邊走一邊大聲說道。
甘新看了這幾個人一眼,有些愕然。
因為他根本不認識這些人。
不過看樣子是來幫他忙的,趕緊點頭,一臉激憤的說道:“我就是聽說這回春堂有一位神醫,才特意把我爸送這裡來治療的,沒想到,這神醫居然說沒辦法治……”“哼,什麼神醫,
我看是庸醫吧?
隨便一個病人,你都治不好,也好意思稱自己是神醫?”
後來的年輕人冷哼一聲,沒好氣的說道。
這幾個人,就是葉雅凡找來的,目的就是要在這裡砸了回春堂的招牌。
謝平的臉色有點難看,氣得鬍鬚都不斷抖動,“他這病情,我只能暫時延緩他的氣機,但要想治好,老夫確實無能為力!”
聽到這句話,甘新立即炸毛了,看向那些還在排隊的患者,大聲喊道:“你們都聽到了嗎?
這他麼是什麼神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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