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華貴點頭說道:“極有可能。”
胡烈雷忽然自語道:“今天這麼忙,都把他給忘記了。不知道他現在在醫院怎麼樣了……”
一邊說著,一邊掏出手機給胡碩打了過去,“胡碩,你現在怎麼樣了,醫院查出什麼原因了嗎?”
那頭立即傳來胡碩帶著哭腔的聲音,“爸,別提了!廬陽醫院裡面的專家都是吃乾飯的!我這麼明顯的腎虛,十幾個專家都無法確診,都是廢物!”
胡烈雷驚愕的說道:“十幾個專家都無法確診?那你怎麼知道自己是腎虛的?”
胡碩十分肯定的說道:“我在網上查了,像我這樣的症狀,就是腎虛。”
胡烈雷不禁蹙眉,“網上?網上要是能診斷,那還要醫生做什麼?盡扯淡。不過, 專家既然無法確診,那他們說你是什麼情況沒有?”
“沒有,他們根本就查不出我的病症,一個個就知道抓瞎!我實在受不了,現在已經來到京城了。”
胡碩充滿怨氣的說道。
胡烈雷意外的問道:“你去京城了?那你不早和我說,我現在就給你聯絡京城最好的醫院和最好的專家……”
“爸,你快點吧,我……我現在身上還吊著尿袋子,再不趕緊治好,咱胡家就要斷後了……”
胡碩依舊帶著哭腔,焦急的說道。
胡烈雷的腮邊抽動,趕緊說道:“你別胡說,沒那麼嚴重。我馬上聯絡,聯絡好了,你就過去。”
“行,你趕緊的吧。”
胡烈雷的神情有些古怪。
剛才胡碩說胡家要斷後了,他嚇了一跳。
胡碩是他唯一的兒子,如果真在這方面出了問題,那可就要了他的命了。
掛掉電話後,他立即又撥出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他的臉上立即又浮現標誌性的微笑,語氣溫和的說道:“邱教授,我是胡烈雷。有件事情,想要拜託您一下。”
“胡董?您來京城了?”那邊傳來一個意外的聲音。
胡烈雷說道:“不是我,是我兒子胡碩,他身體出了點毛病,現在已經到了京城。我想請您給安排一下,住進您所在的醫院,並麻煩您親自給他看看……”
邱教授“哦”了一聲,十分乾脆的說道:“沒問題,你讓他直接來醫院,我馬上給他安排。”
“好的,謝謝邱教授,等那小子的病治好了,我一定親自去京城當面感謝。”
胡烈雷鬆了一口氣。
隨即,他又給胡碩打去電話,對他說道:“胡碩,我已經給你聯絡好了,你現在馬上去國際友好醫院找邱教授,他會給你做好安排,並親自給你治療。”
那頭傳來胡碩狐疑的聲音:“爸,你找的這個什麼邱教授……能行嗎?”
胡烈雷自信的說道:“肯定能行,他可是男科專家,在整個行業中,有著相當大的名氣。
“不過,他現在已經是退休返聘,一週只上半天班,限號二十個,一般人是根本不可能請他出手的。”
”……去過上馬在現我,了妥那“:道說的喜驚時頓碩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