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韋羅靠在牆壁上，他的右拳依然攥著，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那我們就這麼回去了？一路走到這裡，然後轉頭就走？”
“不是‘就這麼回去’。”
林深的聲音依然平穩：
“是‘必須現在回去’。李文亞不會跑，那兩隻戰將也不會跑。它們守在典獄長辦公室裡，等於把自己關在了一個固定的位置上。我們現在打不進去，不代表以後也打不進去。”
蜂醫的聲音從隊伍中段傳來：
“那我們現在去哪？”
林深沒有立刻回答。他轉過身，目光落向來時的方向——
那條長廊，那片佈滿暗色斑紋的牆壁，那道通往下方平臺的樓梯。他的腦海中正在快速拼合著這些路線圖，腦子裡有清晰的念頭浮現。
那個深淵邊緣的教堂。
那座墓穴。那些已經被清理過的區域。
無論是回去的道路，還是與守衛們的每一次交手，路線資訊正在同步成一張更清晰的地圖。
“先退回去。”
他說，“退到我們剛才經過的那片區域，在那些守衛斷連的地方重新休整。我們需要重新調整策略。”
烏魯魯沒有反駁。
他已經扛起了水晶棺材，暗金色的紋路在棺面上緩慢流動著。“那李文亞呢？”
“李文亞不會主動離開那間辦公室。”
林深說，“他把自己的位置暴露出來，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安全，覺得那兩隻戰將能擋住所有人。只要我們不進去，他就不會離開那個位置。”
烏魯魯沉默了片刻，那副橙色護目鏡在昏暗中反射著細碎的光點。
“你確定？”
“如果他真的想離開，他早就走了。”
林深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已經轉過了身，朝著長廊的出口走去。
隊伍沿著長廊往回走。
經過平臺的時候。
他們看見了那些守衛。它們依然保持著那種斷連的姿態，垂著頭，甲殼表面的光澤暗淡無光。
但林深注意到它們頭顱的朝向正在微妙地變化，像是在緩慢地轉動著，追隨他們移動的方向。
“它們在看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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