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凜淵緩緩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眉眼之間帶著濃濃的戾氣,滿是厭惡。
見謝凜淵遲遲不開口說話,曾成心裡面頓時慌了。
“謝凜淵你現在會死什麼意思?你可是和我說好的,我把一切告訴你之後你就要放我離開的,難不成你要說話不算話嗎?”
曾成瞬間惱羞成怒地站起來,臉色猙獰地盯著謝凜淵,大聲地怒吼著,“謝凜淵你……你不打算放我走是吧,我現在就給謝祁宴打電話!”
說著曾成就立馬拿起手機,準備給謝祁宴打電話。
雖然說自己真的是違約了,但是此時此刻的場景,如果自己不說實話的也沒有任何的辦法,自己也是被逼無奈的!
旁邊的助理,看到曾成的動作,立馬衝上前將他的手機搶走,用力地朝著地板砸下去。
手機螢幕瞬間碎了,螢幕也暗了。
曾成看著手機,愣了好幾秒,氣得手指都在發顫,抬起手指著他,“你做什麼,謝凜淵你……你以為你把我手機砸了,我沒辦法給謝祁宴打電話,他就不會知道這件事嗎?”
“我出車禍的事情,不起眼不要用多久就會知道,到時候他肯定清楚是你做的!”
曾成完全沒有想到說謝凜淵這個人居然如此的不守信用,還以為說自己說了一切之後,謝凜淵就會放過自己。
“知道又如何?”
面對曾成那一副自信滿滿的話,謝凜淵完全不在乎。
“謝祁宴和你對顧禾做了這種事情,只要我現在馬上和顧禾說,你說謝祁宴現在還會有時間在這裡對付我嗎?”
謝凜淵完全沒有想到說,自己都還沒有和顧禾離婚,謝祁宴此時此刻就那麼徹底忍受不了。
還直接找了一個催眠大師,直接給顧禾催眠,替換了顧禾的記憶。
謝凜淵想到這個,忽然間愣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看著他,開口問道。
“你催眠顧禾,是不是已經成功了?”
“那肯定的,你也不看看我是什麼人,只要我出手就沒有不看成功的事情!”
雖然說非常厭惡謝凜淵,但是問道了這個問題,他還是非常驕傲地如實回答了。
“我可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催眠大師,不少達官顯貴的人來找我辦事,如果不是有人推薦,謝祁宴原本都是沒有資格來見我的。”
看著他那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謝凜淵眉頭皺得越發用力,心裡面也逐漸湧起了一個疑問。
“你確定是成功了?顧禾真的被你催眠變成喜歡謝祁宴了嗎?”
謝凜淵忍不住換了一個說法問道。
“謝凜淵我告訴你,你可以質疑我的一切,但是不能夠質疑我的能力聽到沒有,我比你想象中還要厲害!”
曾成被他一次又一次地重複,滿是質疑的詢問,問得逐漸開始有些不耐煩,惱羞成怒地低吼過去。
“我告訴你,如果不是你在背後搞鬼,你以為就憑藉你的這個本事,你能夠見到我嗎?”
“你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