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風順藤摸瓜,即將觸碰到趙高核心黨羽的同時,中車府內,趙高也透過自己的渠道,敏銳地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父親,不好了!”
趙成慌慌張張地衝進密室,“‘刀疤李’失蹤了!永豐貨棧附近發現陌生眼線!通寶櫃坊那邊似乎也有人打聽!秦風……秦風怕是查過來了!”
儘管趙高已經下令“斷尾”,處理了一批下線,但墨家行動太快,還是留下了痕跡。
尤其是“刀疤李”的失蹤,讓趙高意識到,秦風已經掌握了關鍵線索,正在迅速逼近!
趙高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他沒想到秦風的反應如此迅猛,墨家的能量如此之大!
再這樣下去,趙六被抓是遲早的事!
雖然趙六未必知道全部內情,但他是府中管事,一旦落網,自己絕對脫不了干係!
“慌什麼!”趙高厲聲呵斥,但微微顫抖的手指暴露了他內心的驚惶。
他深吸幾口氣,眼中閃過殘酷的決斷。
事到如今,只能壁虎斷尾,棄車保帥了!
“趙六……不能留了。”
趙高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聲音冰冷刺骨。
趙成渾身一顫:“父親!趙六他跟了我們十幾年,知道不少事……”
“正是因為他知道得太多,才更不能留!”
趙高打斷他,語氣森然,“只有死人才不會開口!立刻去辦!
做得乾淨點,弄成……意外身亡的樣子。
比如,失足落井,或者……急病暴斃!”
趙成看著父親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心中一寒,知道已無轉圜餘地,只得咬牙道:“……是!孩兒知道怎麼做。”
“還有,”趙高補充道,“立刻將府中所有可能與趙六、永豐貨棧、通寶櫃坊有牽連的賬目、文書,全部銷燬!
一絲痕跡都不能留!派人盯緊府衙大牢和廷尉府,若有異常,立刻來報!”
“是!”
趙成匆匆離去。
密室內,趙高頹然坐下,臉上肌肉抽搐。
自斷臂膀,乃是迫不得已的下下之策!
趙六是他的心腹,知道太多隱秘,殺了他,固然能暫時切斷線索,但也會寒了其他手下的心。可眼下,別無選擇!
“秦風……墨家……好!好得很!”
。懼恐的覺察易不……一和毒怨了滿充中眼,齒切牙咬高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