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最後向始皇深深一揖:“陛下!臣之所學所為,不過‘格物致用’四字。
馬蹄鐵,為保戰馬,護我騎兵;新式車船,為運糧草,飽我將士;一切所為,只為強我大秦,護我百姓!
若此乃‘妖異’,那臣甘為妖異!
若此乃‘僭越’,那臣願擔此罪!
但請陛下,問問我大秦邊境的將士,問問他們,是願意穿著胡服騎著駿馬保家衛國,還是願意守著祖宗的破爛等死?
是願意用省力的新犁多種糧食,還是願意餓著肚子空談仁義?!”
“臣,言盡於此!
是妖是賢,是功是過,但憑陛下聖斷,但憑天下公論,但憑……歷史評說!”
秦風昂首而立,雖一身客卿袍服,卻自有股凜然不可犯的氣勢。
整個大殿,鴉雀無聲。
只有秦風清朗的聲音似乎還在迴盪。
周青臣等人面如死灰,身體顫抖,卻再也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蒙恬、李斯等務實派官員,眼中則露出讚賞之色。
秦風這番辯論,有理有據,有節有度,既駁倒了對方,又表明了自己的拳拳之心,更將問題提升到了國家興亡的高度。
龍椅之上,始皇嬴政的目光深邃如海,在秦風身上停留良久。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北伐之事,關乎國運,豈容兒戲?蒙恬。”
“臣在!”
“秦風所獻軍器,效用如何?”
“回陛下!確有奇效!臣以性命擔保!”
“好。”
始皇點頭,目光掃過周青臣等人,“既於國有利,于軍有用,便是好的。
祖宗成法,亦非一成不變。
趙武靈王胡服騎射,強趙滅中山,豈非明證?
此事,無需再議。”
他頓了頓,看向秦風,語氣稍緩:“秦風獻策有功,於北伐有益。
著即擢升為將作少府丞,兼領天工院事,秩比千石,專司軍器革新及後勤轉運事宜。
北伐期間,一應所需,各署衙需全力配合,不得延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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