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咖啡廳。
雲想坐在椅子上,聽蔣怡說,“想想,我那天實在是太忙了,沒聽到你叫我。我後來看了監控,姐對不起你。”
雲想搖搖頭,“沒事兒,後來程澈不是來了嘛。程澈不來,我也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爸爸教過自己一些防身術,她當時只是太疲憊了,又拗不過一個喝醉酒的男人,沒找到合適的機會而已。
說話間,咖啡廳的門被推開。就見那天喝多了的男人獨自走了進來。
他看到雲想,臉色不是很好。
雲想盯著他看,兩個人彷彿在暗中較勁一樣。
“紀總沒來嗎?”蔣怡擋在雲想的面前,問他。
“多大點事兒,還用得著麻煩紀總?不就道歉嗎?”他語氣冷清清的。
男人眸光落到雲想的身上,很不悅地說了句,“對不起,行了吧?”
要不是不來道歉工作不保,他才懶得和一個女人道歉。
“你什麼態度呢?”蔣怡態度強硬。
男人微笑,“不好意思啊,我就這態度。你接受就接受,不接受就算了。”
雲想神色逐漸冷漠。
倘若是這樣的態度,還不如不要他的道歉。這不是給自己添堵來了嗎?跟吃了一口蒼蠅似的,真噁心。
“打工不就是為了錢嗎,我給的錢不也是錢嗎?何必呢?”男人冷漠地掃了雲想一眼,眼底裡寫滿了嘲諷的意味。
他拍拍屁股就要走人。
雲想起身,擋在了他的面前。
她看他甚至需要仰頭,而他也穿的人模狗樣的。
雲想眼神冷漠,很是嚴肅,“對,我打工是為了錢。但不代表我什麼錢都賺,像你這樣瞧不起女人,把女人當玩物,蔑視女人的錢,我是不會賺的。”
“還有。你不要以為錢能買來一切。如果錢真能買一切,那我也買你吧。一千塊,買你跪在你媽媽的面前,問問你媽媽,給不給你睡!”雲想從口袋裡拿出錢,直接甩在了他的臉上。
那一瞬間,蔣怡都驚呆了。
這小姑娘看著小小的一隻,竟然會有這樣的爆發力。
那男人也傻眼了,金錢刮過臉頰,那種味道讓人覺得格外刺鼻。
男人雙手垂在腿邊慢慢握拳,他看著雲想,眼神漸漸冷了下去。
雲想瞪著他,絲毫不怕。
“你等著。”他指著雲想。
“好,我等著,我看看你到底要怎樣。”雲想揚起臉,絲毫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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