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同轉身。
程梟抱著一束花,手裡還拎了兩瓶酒,他闊步走來,步伐穩健,身姿挺拔。
雲想恍惚,總能在程梟的身上看到爸爸的身影。
“程叔叔,你忙完了?”雲想問。
程梟點頭,“嗯。”
“想想,還好吧?”程梟擔心地問雲想。
“程叔叔,我沒事兒。”雲想衝著程梟笑。
陽光灑在她的臉上,她笑容明媚,杏眸里布滿不屈。
程梟:“好!”說罷,他蹲在墓碑前,將手中的花束和酒紛紛擺放好。
程梟嘆氣,“老雲,又是一年,我來看你啦。”
“剛才去隊裡處理事務,上面還提到了你。老雲,你放心,沒有人忘記過你。”他語氣沉重,說著說著,心尖便泛酸。
雲想想,程叔叔應該和爸爸有很多話想說。
她說:“程叔叔,我和程澈去外面等你。”
程梟看向程澈和雲想,立刻說:“好。”
確實有些話,雲想和程澈在這兒,他說起來不太方便。
二人一走,程梟便倒了酒,笑著說:“怎麼樣,看到我們家小澈了吧?”
偶有一陣風吹過,他放下的白色花束微微搖晃。
程梟沒注意,他繼續問:“你覺得小澈配你們家想想,行不行?”
霎時間,花束搖晃的更厲害了。
程梟這下注意到了這一現象,他看著雲維安的照片,趕緊說:“唉唉唉,咱不帶生氣的啊!我這是跟你商量呢,我承認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但如果想想給我們家當兒媳婦兒,你放心,我和胡楠絕對不讓想想受一點委屈!”
“程家的一切都給她說算,她想要什麼就給她什麼,咱們全家寵她!”
程梟喝了口酒,見那束花沒再晃動,不禁笑了。
“老雲,我可就當你同意了……”
烈士陵園外,程澈正在群裡回覆觀鶴的訊息,一抬頭就看到雲想低著頭在那踢地上的小石子。
“那天體育老師見到我,問你在哪兒。他找你是有事兒嗎?”雲想忽然問程澈。
程澈:“他給我報名參加沈城的男子高中網球賽。”
“好誒!”雲想立刻停下動作。
“好什麼?懶得參加。”他繼續看觀鶴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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