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手臂能以那種角度扭曲嗎?
一個人的指功能在瞬間點住對手,讓其全身癱瘓嗎?
這已經超出了人體解剖學和格鬥術的範疇。
“封鎖A區,”許襄最先反應過來,她拿起內部通訊器,聲音因為竭力剋制而顯得有些乾澀,“啟動一級戰備預案,所有安保人員向A區十三號觀察室集結。重複,這不是演習。”
她的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陸小白。
那個女孩,此刻正站在房間中央,拍了拍手,姿態輕鬆得像是在花園裡拂去了沾在手上的塵土。
她走到那個被制住的“錢斌”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神識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毫不客氣地籠罩下去,試圖探入他混亂的意識海。
“說吧。”她的聲音很平靜,“你是誰?誰派你來的?你想來幹什麼?”
“錢斌”癱在地上,身體動彈不得,唯有那雙眼睛,怨毒地盯著陸小白,嘴唇翕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的意識海中,那縷黑綠色的魂光,被陸小白的靈力死死禁錮著,瘋狂地衝撞,卻像是撞在金剛石上的雞蛋,每一次撞擊,都讓它自身變得更加黯淡。
一股駁雜、陰狠、充滿了毀滅慾望的意念,順著陸小白的神識反噬而來。
“區區凡人……也敢窺探神只……”
那意念斷斷續續,卻充滿了高高在上的蔑視和一種古老的、腐朽的氣息。
陸小白眉梢一挑。
神只?就這?
她神識一動,加大了壓力。
“啊!”
“錢斌”的身體猛地抽搐起來,眼球上翻,露出了駭人的眼白。
他意識海里的那縷魂光,發出無聲的淒厲尖嘯。
【小白,小心!】
腦海裡,七七的聲音響了起來,帶著一絲凝重,【這傢伙不對勁。這不是完整的魂魄,更像是一個……座標,或者說是一個寄生探針。它的核心被一種很惡毒的禁制保護著,你要是強行破開,它會立刻自毀,我們什麼都得不到。】
“寄生探針?”陸小白在心中問道。
【嗯,就像那些搞生物研究的,往實驗體裡注射一個追蹤器一樣。只不過這個更高階,是靈魂層面的。它的作用就是定位、侵蝕、奪取宿主的控制權,然後把這裡的一切,都變成它主人的‘養料’。】
七七解釋道,【那個在外面被劉向陽抓住的,估計才是正主。】
陸小白心下了然。
難怪這個“錢斌”如此有恃無恐。
他只是個棄子,一個用來吸引火力的煙霧彈。
這時,隔離室的門被開啟,劉向陽拎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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