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開始蔓延。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
那麼大夏皇帝提出的所謂“交易”,就不是一個選擇題,而是一個通知。
順從,或者,從地圖上消失。
蕭建城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沒想到,東瀛人竟然用這種方式,把事情捅了出來。這打亂了他的節奏。
雖然他還不知道東瀛過發生了什麼,陸小白和劉向陽也沒告訴他。
但根據楊承業所說,昨天是東瀛安排人進了聖女府,惹了劉先生和陸小姐生氣了。
然後大約那個時候劉先生和陸小姐是大約離開了一炷香的時間。
這一炷香的時間,以他們的本事,好像移平一個平安京,也不是不可能。
但他要的是敬畏,而不是這種會引發恐慌和敵意的恐懼。
他剛要開口呵斥,卻被劉向陽一個平靜的眼神制止了。
劉向陽依然坐在那裡,甚至沒有改變姿勢。他只是覺得,有點吵。
陸小白也覺得吵。
她本來還在研究那些使臣的衣服花紋,現在被這番話攪了興致。
她抬起頭,看著那個狀若癲狂的東瀛副使,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
“太聒噪了。”她輕聲對自己說。
然後,她動了。
沒有人看清她是怎麼動的。
前一刻,她還安穩地坐在劉向陽身邊,下一刻,她已經出現在了廣場中央,那個東瀛副使的面前。
空間,在她的概念裡,似乎並不存在。
那副使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後退一步,指著她的手都忘了放下。
陸小白沒有說話,她只是覺得這人站在這裡很礙眼。
於是她抬起了腳。
那是一隻穿著精緻繡鞋的腳,動作看起來輕飄飄的,沒有什麼力道。
她就這麼隨意地,一腳踹在了那副使的肚子上。
時間彷彿變慢了。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那名副使的身體,像一個被踢飛的沙包,以一個誇張的姿勢,雙腳離地,向後倒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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