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有人嬉笑著搭上蕭隨的肩膀:“是不是覺得自己像在做夢一樣?走,我們喝酒吃肉去!”
眾人大吃大喝了一頓,吃飯也是很消耗精力的,吃飽就困,燭龍心回去後困得不行。
他躺在床上,用盡全身力氣給自己施展了一個清潔術,本來想睡,又渴得爬起來找水喝。
他一起床,發現應憂懷正披頭散髮,對月獨坐。
聽見動靜,應憂懷轉頭道:“喝水嗎?你的嘴唇都起皮了。”
“是,太鹹了。”燭龍心舔舔嘴唇,太乾了,喉嚨要著火。
不過應憂懷的狀態著實奇怪,他心裡想老應這是哪門子癖好,喝酒喝多了睡不著,所以跑這來扮演阿飄嗎?
燭龍心舔了舔自己的嘴,他總是喜歡不自覺舔嘴唇。
應憂懷湊近燭龍心:“今天和蕭隨喝酒,你很開心嗎?”
“我當然開心啊。”燭龍心倒了兩杯涼水,一人一杯,“來,喝水,渴死我了。”
應憂懷很不滿地接過水,一飲而盡,給蕭隨喝的是酒,給我倒的就是水。
然而哪怕喝了水,燭龍心還是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睡不深。
他不舒服地挪了挪,突然發現有隻手在自己腰間亂動,衣帶都解開了,正在劃拉著自己的腹肌,燭龍心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立刻驚醒。
一陣陣熱意上湧,低聲的男聲噴灑在他的耳廓:“好熱,你剛剛給我喝了什麼?”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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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力成功,開始發癲!
第8章 同床共枕(2) 放輕鬆,我會讓你很舒……
“你幹什麼?!你神經病啊!”
燭龍心猛地一蹬,屁股著火一樣迅速逃竄到了床腳。
月光下,那隻薄薄的右耳連小小的絨毛都清晰可見,此刻,那隻小耳朵染上了一層漂亮的粉色,可愛到快要滴下水來。
應憂懷撐著床,眼睛發亮地盯著燭龍心那隻又紅又燙的右耳,他微微抬起右手,喉結滾動。
要是現在用手摸一摸、扯一扯的話,這隻小耳朵一定是暖暖的、彈彈的,手感會特別舒服特別好吧?
於是,他對著床腳縮成一團的小可憐伸出了手:“噓,聲音小點,這牆很薄……你也不想隔壁聽見吧?”
“你這話跟誰學的?你真的失心瘋了?”燭龍心大驚,他這是哪裡聽來的話,這話又是什麼意思?怎麼一股子欺男霸女、強搶民男的味道?
燭龍心著實沒見過應憂懷這幅樣子,心裡猜測可能他那毛病又復發了,可是打又不能打,自己只能一邊拖延時間,一邊在儲物法器裡瘋狂找縛靈索。
燭龍心是一個收納狂魔,儲物法器裡面還裝了許多儲物法器,但是收納不代表不亂,一些“雜物”,他總是裝了後隨手一扔,然後丟到儲物法器裡,也不知道何時能重見天日。
“放輕鬆,我會讓你很舒服的。”應憂懷撐著手臂爬近,他有點困惑,只是摸摸耳朵、摸摸頭而已,為什麼要這麼緊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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