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憂懷眼?神幽暗至極,看著對方像是沾染了什麼髒東西一樣,用手背拼命擦拭嘴唇,力道大得幾乎要擦破那層薄薄的肌膚,整個嘴唇一圈都是紅彤彤的。
很紅……被他擦得更紅了。
也很軟, 又軟又熱,桃子一樣甜……
應憂懷眼?神沒有焦距地看向燭龍心, 他抿著唇, 細細回味著方才轉瞬即逝的滋味。
細膩的桃肉在他的口腔中被碾碎,甜美的汁水彷彿帶著眼?前人的溫度,從嫩滑的桃肉中頃刻迸發出來, 一點一滴、毫無遺漏地全?部進入了他的咽喉深處。
那些汁水如同?火焰一般灼燒著他的五臟六腑,以致於神志不?清。
燭龍心只覺得嘴唇上那種異物感揮之不?去?,他又羞又惱,腦子裡一團亂麻——這算怎麼回事?這可是老子第一次親嘴啊!
就這麼莫名其妙、不?清不?楚地沒了?!
燭龍心想想就有點崩潰了!他用力擦著自己的嘴唇,皮都要擦破了。
“應憂懷你到底是……”
燭龍心憋足了氣,臉漲得更加紅了,罵人的話已然到了嘴邊,卻在對上應憂懷雙眼?的瞬間時,戛然而止。
那不?是他熟悉的、總是帶著幾分清冷與剋制的眼?眸。
那是一雙猩紅的……如同?蛇類動物一般的扭曲豎瞳。
這雙瞳孔深處,翻湧著他並不?理解的、近乎狂亂的情緒和慾望,危險又陌生?。
“應、應憂懷?”燭龍心嚇了一跳,擦嘴的動作都頓住了,聲?音裡原本的怒氣衝衝,也早就變成了驚疑不?定與擔憂。
在親嘴和好兄弟的安危之間,當然還是應憂懷更重要一點,他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呢?
“你沒事吧?”燭龍心放下?手,準備上前檢視。
他話音未落,床上的應憂懷彷彿被他走?近的動作刺激到,猛地暴起!
這回應憂懷的速度快到燭龍心都很難反應過來,他只覺得自己的手腕被一股巨力拉扯了過去?,隨後天旋地轉,那股巨大的力量將他狠狠摜回床上!
燭龍心頭?暈眼?花,還沒意識到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一副灼熱沉重的身軀已經覆了上來,將他牢牢禁錮。
“唔……!”更加熾熱的、帶著不?容拒絕力道的吻再次落下?!
這一次,不?再是方才那一觸即分的試探,而是如同?攻城略地般的掠奪!
燭龍心只感覺自己的呼吸瞬間被攫取,大腦因缺氧而陣陣發暈,他拼命掙扎,手腳並用,卻被應憂懷以絕對的力量壓制,動彈不?得。
燭龍心又驚又怒地瞪著眼?睛怒視應憂懷——體修都這麼有勁的嗎?一隻手就把自己壓制住了?!
就在燭龍心快要被親得窒息之時,他猛地感覺到壓在身上的重量和觸感發生?了變化——不?再是完全?的人類軀體,而是帶上了蛇類鱗片的冰冷滑膩,以及更非人的形態特徵。
自己的手也被放開了,但是與此同?時,一條又粗又長的蛇尾巴緊緊地環繞在了燭龍心的腰間。
不?是……他怎麼又變了?不?是已經有了鐘山白膠嗎?
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兜頭?澆滅了燭龍心大部分的怒火與羞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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