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這局要下注嗎?”
發牌的女人重新洗牌後問了李從武一聲。她身材非常有料,穿得也很敞亮。
“我再看看。”
李從武心想,作為一個蒙鼓人,不,一個高手,怎麼能在剛洗過牌的時候入局呢?
會玩21點的高手,絕不會坐上採用蝸牛洗牌機的賭桌,因為他們要記住已經發過的牌(最簡單的就是隻記10jqkA),即時估算機率,從而改變下注與要牌策略。
賭場把6-8副牌混在一起發,發到切牌位置還要重新洗牌,這都是為了增加賭徒算牌的難度。
李從武裝著數學高手的樣子,掏出一個小本本,開始記錄賭桌上發過的牌。
待桌上另外三撥客人又玩了10局,他才大手一揮,扔出一個百元籌碼,示意敞亮女人這局也給自己發牌。
“老闆,我們這裡不能拿紙記牌的。”
敞亮女人盯他老半天了,見他籌碼少得可憐,還明目張膽在自己面前打草稿,心說你擱這擱這呢?
“怎麼不能記啊?澳島的賭場都可以。”李從武皺眉說道。
“那你去澳島吧,我們這裡不行。”敞亮女人沒好氣道,抬手朝不遠處招了招。
馬上有一個手持對講機的男人走過來,不由分說把李從武的小本本沒收了。
旁邊有兩撥賭客面露怪異,感覺有點好笑。
還有個手氣很差的乾瘦男人催促發牌,張口吃下身旁妖豔劍貨遞來的車釐子。
“你這注還下嗎?”
敞亮女人指著李從武推出的籌碼問了一聲,怕等會說不清楚。
李從武見這女人有點看不起自己,以龍王之姿,緩緩又推出了一個籌碼,示意自己不但下注,而且一下就是200!
女人見他用最霸氣的動作,下最少的注,更看不起他了。
其實,不是李從武對此時的氣運沒信心,只因這段時間打麻將時又摸清了一個規律——
氣運似乎永遠不能讓一個隨機事件的機率達到百分之百,而且機率越趨近於百分之百,再想增長就會越困難。
現在他只有1000塊,輸完就沒了,怎麼著也要留一點容錯空間。
其餘賭客紛紛投注,都比較豪氣,下注最少的一個燙頭歐巴桑都扔了2000,乾瘦男直接下了5000。
敞亮女人開始發牌。
李從武心中默想“10JQKA”,他越發覺得,與其說氣運是靠“意念”激發的,不如說是靠“信念”更加準確。
比起剛悟出《外星人假說》時,他的信念又強大了億倍。
果然,他成功召喚到了一張“梅花J”,心中暗道:
“這比打麻將容易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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