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一小時前發的那條資訊——“老師,他們公開道歉,你會來嗎?”——仍未得到回覆,她心中非常失落。
其實,這條訊息上面還有好幾條訊息都是她這兩天發的,包括一條語音請求在內,全都沒得到回應。
從小到大,向來都是她對眾多舔狗這麼做,沒想到現在情況對調了。
不過,她一點也不生氣,反而隔空感受到了老師悲傷與憤悶,很是心疼。
這時,後排幾個男生的聲音傳入了她耳中。
“你是要拿著上去演講嗎?哈哈哈。”
“是啊,我要給那個傻狗道歉,意思意思,然後就沒事了。”雷一鳴從旁邊的男生手裡扯回了自己的檢討書:
“,還想開除老子,自己先滾蛋了。”
“李從武是被你老媽搞走的?”
“我媽還不知道這事,她最近一直在忙省博物館那個案子,就是《陋室銘》還被塗鴉的那個。”雷一鳴臉上不無得意,“估計是我舅舅找關係把李從武搞走的。”
“太牛逼了,雷哥!”
“呵呵,你們根本就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
旁邊一直沒說話的郭雲鵬實在聽不下去了,瞄了眼前排座位上絕美的後腦勺,忍不住道:
“其實是我媽怕他影響我學習,找了教育亭的亭長,所以校長才讓老李停課了,知道嗎?”
“真的假的?”
“廢話,騙你是孫子。”
幾個男生的音量不小,心中多少抱有吸引美人注意,進行高價值輸出的動機。
然而,郭雲鵬和雷一鳴不知道,龐嘉月正在心中暗罵,認為他們愚蠢且幼稚,像腦殘似的。
突然,有人驚呼:“那不是殺人狂魔嗎,他來了~”
“應該是來聽雷一鳴他們道歉的吧。”
龐嘉月聞言心中一蕩,驀然抬眼,只見那人就在燈火通明處,正朝這邊走來。
他的眼神深邃漠然,彷彿能看透人心;刀削般的面容毫無表情,像山峰一樣冷峻堅毅。
他所到之處,嘰嘰喳喳的學生皆支支吾吾,先前還在嘚瑟的郭雲鵬和雷一鳴等人也收斂了很多,音量變的細若蚊蠅。
龐嘉月敏銳感覺到,他又發生了變化,家庭的打擊並沒有擊垮他,反而讓他更強大了!
“喂喂喂……都安靜,開會了啊。”
臺上坐著的一排校領導中,有人試了試麥克風,宣佈會議正式開始。
向來坐在臺上的柳豔芬,此時只坐在749班的區域。
李從武不聲不響走到她旁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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