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妮到底還是吃了腹中墨水積累不足的虧,很快被懟得說不出話,氣哭了。
她一哭,李從武不說話了,李景文心中的怒火也滅了,聽了“勸”,答應道歉。
又過十分鐘。
調解室的門再次從外面推開。
只見一個穿LV休閒襯衫、戴江詩丹頓腕錶的男人隨肖警官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一個女助理,兩個髮型潮流的繃帶青年。
黎妮見捏著兒子命運的人來了,立刻拎著兒子起身,表現誠懇態度。
而李從武卻仍舊坐著,雙眼微眯,盯著LV男人看。
“介紹一下,這是兩個受害者,剛從醫院過來。這位是他們公司的老闆,姓呂。你們好好聊聊吧。”肖警官說道。
“呂先生,你好,我姓黎,是孩子的家長。”
“幸會。”
黎妮面帶微笑,主動伸出手與呂先生握了握,目光掃過後面兩個受害者,也微微點頭打了個招呼。
其實,她對這兩個流裡流氣的青年也很惱火。
因為據聲音模糊的監控畫面顯示,確實就是他倆沒事找事,非坐到李景文旁邊,不知有意無意還關了他的電源,才挑起的矛盾。
不過,見二人已經被打成這樣了,現在又有求於他們,黎妮便壓住了火,對旁邊的兒子說:
“先給人家道個歉。”
李景文一臉不屑地看著兩個受害者,想起答應過媽媽,這才不情不願地張開了嘴。
可他還沒來得及震動聲帶,就聽“砰”得一聲巨響在桌案上爆發。
“道什麼歉!”
李從武臉色陰沉,伸手指著呂先生幾人說:
“他們就是故意找事,打得好。”
啊這!?
調解室裡的人都驚呆了。
黎妮臉色大變,難以置信地看著孩子他爹,急道:“你發什麼神經!?”
李景文也懵了,不知道老父親為何突然又誇自己打得好了。
李從武冷笑一聲,對呂先生說:
“如果我沒記錯,你是雷一鳴的舅舅吧?有事你衝我來啊,對小孩子下手,不覺得很卑鄙嗎?”
“是李老師啊?這也太巧了。”
呂毅君露出吃驚的樣子,看著李從武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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