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州第四醫院,貴賓病房。
雷一鳴頭纏繃帶,一隻腳懸空吊掛,陷入了嬰兒般的睡眠。
不過他死不了,腦CT沒啥大問題,醫生說很快應該就能醒。
一個身穿白襯衫、兇前印著0數字的女人在床前注視著他,表情不怒自威,“這就是你說的…沒什麼大事?”
呂毅君在她身後支支吾吾道:“姐,我本來是想著先解決問題,再跟你說的。我是真沒想到,他那老師簡直是~”
呂婉君轉身用死亡凝視止住了弟弟的話。
“你解決問題的辦法就是把他幹過的壞事壓住,然後幫他一起來騙我!?”
“好好好,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呂毅君鬱悶地低下頭,心裡把李從武祖宗十八代全問候了一遍,暗暗發誓,如果打人這事真查出跟他有關,那以後定要他全家都不得安寧!
這時,一個秘書敲門進來,小聲道:“呂局,王支隊他們來了。”
呂婉君聞言點了一下頭,強忍住打弟弟的衝動,走到了病房外的“小會客廳”。
“坐下說吧。”
待她先坐下,王支隊、秘書以及剛從李從武家過來的羅隊才坐在她左右的沙發上。
儘管還有空位,但祁銅非常識趣的沒有坐,與小心翼翼跟出來偷聽的呂毅君站在一塊。
他的心情無比激動,畢竟能跟呂婉君產生交集對他來說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此時絞盡腦汁在想怎麼才能好好表現一下,以追求進步。
很快,羅隊簡單把李從武這個重大嫌疑人的情況彙報了出來,最後皺眉下結論道:
“從現在的證據上看,李從武確實可以排除嫌疑,但是他身上真的存在很多疑點。”
“辦案要講證據,證據已經顯示不是他乾的,為什麼還揪著他不放?打人的那個找不到嗎?”呂婉君有些不滿。
“呃,還在排查道路監控,打人者一看就是個老手,反追蹤能力很強,又看不出顯著特徵,估計從這方面追查比較困難。”
“那沒有別的嫌疑人了嗎?”
“雷一鳴最近接觸過的學校和社會關係也正在排查,等孩子頭腦清醒一點,我們可以直接問他。”王支隊謹慎地回道。
說實話,現在他心裡真有種不祥的預感。上次扔瓷磚的案件就懸而未結,這次萬一又查不出結果,那他就真的難辭其咎了。
這時,祁銅實在憋不住了,鼓起勇氣發言道:“各位領導,其實我有一個懷疑物件,是呂局兒子在學校的同學。”
這一下,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他。
“你說。”呂婉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其實,祁銅在來醫院的路上就收到了李從武發的雲信,這個懷疑物件正是李從武告訴他的。
但他有八百個心眼子,所以沒有立刻上報,而是先進行核實,然後尋求利益最大化的機會。
很快,他就按李從武的推斷把周楚點了出來,不過並沒說這是李老師的教導,而是巧妙化為了自己的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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