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看著面前比自己還矮一點的男人,一想到他將壓在自己身上,運用七年級下冊生物書第九頁的知識對付自己,心裡就很不爽,冷冷說道:
“走,我帶你去找我媽。”
“嘖,你能不能懂點禮貌,沒看見我在和這位道長說話嗎?叫你媽過來吧,我在這裡等她。”李從武說。
中年道士也暗示說:“周居士,你稍等片刻,有幾個問題還需要弄清楚。”
“不用問了,他是癸亥年生的,身上的煞氣很重,至少殺過五個人。”周楚實在不想在這裡多待,抓住李從武的胳膊,便朝殿外拉去。
癸亥年生?她還讓道士算了我和她媽的八字?煞氣又是什麼?
李從武一頭霧水,腳步本來不打算動,可沒想到周楚手的觸感雖然細滑如玉,但勁道卻猶如鐵鉗。
他猝不及防就被拉動了,見這裡是清淨之地,又不好發作,只能先隨她走了出去。
監控畫面前的雷翼子再次懵逼,喃喃自語:
“臥槽,她在說什麼,自欺欺人?我不是說了要煞氣足夠強大才鎮得住她體內的凶神嗎?一個語文老師有什麼煞氣?”
旁邊的牛微好像突然想起什麼,開口道:
“周楚前段時間不是被學校開除了嗎?
“我去打聽這事的時候,聽說開除她的那個老師,就是捅死虎哥、揚腸而去的人。
“周楚肯定知道這件事,而且還知道他的年齡。”
雷翼子聞言,如遭雷擊。
不是吧!
這T行?
要是他倆真搞上了,那我豈不成大傻逼了?
眼看運作大半年的計劃徒做嫁衣,他1米5的小身板猛地彈起,肌肉一繃,脊樑骨劈啪作響,1米7的殺氣透體而出。
“這個吊毛老師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走,跟我過去看一下。”
牛微似乎又想起了什麼,猶豫道:“你確定要去惹他嗎?我聽說他不止殺了五個人,還把二中校長全家都毒死了,而且捅死虎哥根本就不是正當防衛,他也是嘿澀會。”
“真的假的?”
“不知道,但那個校長確實是死了,當時還有很多警察跑到學校拷走了他,但後來找不到證據又放了。”
雷翼子一雙小眼陰晴不定,很快,像洩了氣似的,一屁股又坐回了沙發,決定還是應該智取。
可思來想去,他完全找不到破解之法。
畢竟是他自己費盡周折鋪墊了那麼多,才讓沈慈深信不疑,讓周楚將信將疑……現在無論怎麼說,其實都是在推翻他自己。
啊!
福生無量天尊,我丟雷老母啊,那九個聖盃到底怎麼丟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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