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從武很想報警,或者打電話給白紳讓他好好管管自己媳婦,可是……他太累,身體還是動彈不了,這也讓王淨無可奈何。
不知過了多久,流水聲嘩嘩入耳,漸漸清晰的頭疼叫他醒了過來。
他發現自己仰躺在地上,旁邊似乎有一條山澗在流淌,周圍還是比較暗,但上方的樹葉稀疏了很多,皎潔月光傾斜下來,照出了山石樹木的朦朧輪廓。
當他下意識抬手想摸頭時,突然發現自己雙手竟然還是被膠帶綁著,不過現在是環繞一顆較細的樹杆,放在了頭頂。
雙腳……也是綁著的!
回憶起那兩個兇徒,李從武頓時大驚,頭腦又清醒了許多,但更暈更痛了。
“不對,他們肯定已經活不成了……應該是周楚把我帶到這裡來的。”
他扭頭往兩旁看了看,果然發現右側那條水澗前坐著一個人影,還在抽菸。
“她要幹什麼?難道?!”
想到這裡,李從武忽然感覺自己肚臍以下、膝蓋以上涼颼颼的,明顯比身體其他部分更不耐寒,頓時心中咯噔一下,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痛失了貞操。
“周楚!”
他發出無力的咆哮。
水澗前的火星很快熄滅了,那個人影走了過來,步伐穩穩當當,手裡還捧著一些水,喂到了他嘴上——正是滿臉傷痕,但已洗淨血汙的周楚。
氣歸氣,口乾歸口乾。
李從武還是先把水喝了,然後怒道:“你搞了什麼?快把我放開……我現在頭很暈。”
“你剛才沒醒,什麼都沒搞成。我說了,今天我必須試一試,你再堅持幾分鐘,然後我送你去醫院。”
周楚堅定地說著,深吸一口氣,竟然俯身跪坐下來,小心翼翼把臉湊到了他面前。
心有猛虎,細嗅薔薇。
她這動作顯得既笨拙又溫柔,讓李從武心生一種說不清的異樣感覺。
“你不要亂來啊,要不然我真的會報警…唔!”
虛弱地罵了最後半句話,李從武嘴裡發出嚶得一聲,就被堵上了。
五分鐘後。
周楚還是沒有成功。
而李從武什麼都懶得說了,面帶“唐僧想靜靜”的經典表情,仰望著星空發呆。
說實話,如果排除負面狀態和環境因素的影響,周楚肯定是能成功的。可現在李從武狀態太差了,就是讓黎妮穿著校服過來,恐怕也無能為力。
但周楚非常執著,又拿起手機一遍遍地打起了電話,也不知道想搞什麼。
幾分鐘後,那邊正在睡覺的人估計是被吵醒了,接通了語音。
只聽周楚說:“現在發一個你手機裡的影片給我,就你以前上課看,被張井空沒收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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