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我恨不得她在裡面蹲到死。”
呂婉君一聽這孽子果如語文老師所說,把自己這位“_長”掛在了嘴上。
還理直氣壯,要自己以權謀私,去整、去報復仇家。
這是分明是把自己當保護傘整啊?
“啪!”
盛怒之下,她抬手就是一個大逼兜,狠狠抽在雷一鳴臉上。
雷一鳴懵了足足2.5秒,再次爆發無能狂怒,更用力地吼道:
“我就不去,你叫人抓我啊,最好直接把我槍斃!”
言罷,氣沖沖走向沙發,想拿手機離家出走。
呂婉君見狀,跟上去就是一腳,踹中了他沒受傷的那隻腿的膝彎,再抓住他胳膊反關節一擰,把他摁在了沙發上。
“你長本事了是吧?這事不解決,你哪也別想去!”
“我就不去!”雷一鳴大力掙扎。
呂婉君加了把力,雖然無法穩穩壓制住這個年輕氣盛的體育生,但能讓他感到痛,減小掙扎。
“啊,我手要斷了……我的腿!”
就在這時,客廳的門響起一陣密碼聲,從外面打開了。
呂毅軍手上拎著新鮮水果和禮盒裝的零食,一進門就看見姐姐在打外甥,頓時傻了眼。
原來,這幾天他看了新聞,也打聽到一些風聲,感覺姐姐麻煩大了,簡直坐立不安。
可呂婉君一直在單位,所以他今天一聽說姐姐回來了,立刻跑了過來。
“姐,你別激動啊。”
呂毅軍急忙關上門,跑過來拉架。
呂婉君又賞了雷一鳴兩個大逼兜才收手,然後命令呂毅軍看住他,拿起手機就要打電話喊人來處理。
呂毅軍聽明白是咋回事了,連忙攔住她說:
“跟小鳴有矛盾那個人,早就出來了……案子昨天也撤了。”
猶豫片刻:
“姐,你知不知道,受傷那兩個黑洲人,是被出入境和治安那邊的查了,人家一嚇唬,他們自己就跑去撤案了。
“我打聽過,這事就是武東來安排的。
“他和李從武明顯沆瀣一氣啊,我懷疑,現在出這種事,會不會是他們合起夥來對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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