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從武對他說的那些根本沒有印象。此時看著他,唯一能想起的就是——
這小子讀書的時候唇邊長了顆“媒婆痣”,沒少被班裡的同學群嘲。
有天不知抽了什麼瘋,他在化學實驗室裡搞了點氨水裝進噴霧瓶,揚言“以後要用化學的力量保護自己”。
結果沒幾天,他和班上顏值公認第二的女同學罵架,一激動,掏出這瓶生化武器把對方噴哭了。
然後就被七八個英雄護美的男同學聯手暴打了一頓,還捱了老師的罵,自己也哭得稀里嘩啦。
李從武想到顏值公認第二的女同學,隨即又想到了公認第一的,坐在他前排的,校服散發著清甜橙香洗衣粉味的女孩。
他和這個女孩的關係,嚴格來說……沒有戀,但很初。
就在微微走神中,他們逛完了一圈,找回了之前停車的側門。
只因李從武擔心自己“絕命毒師”的身份暴露,會讓這裡的現任校長聯想到二中的已故校長,感覺兔死狐悲,物傷其類,居安思危……影響兒子入學。
所以,他特意讓柳豔芬開來了自己的雅閣,並只對這邊的人如實介紹說自己是她的同事,連為人師表都沒帶。
臨走前,朱利安主動加了他的雲信,順嘴說道:
“對了,過幾天我們班的同學要聚會。
“以前都不知道你在不在在海州,今天難得碰到,一起來聚聚吧。
“王雅你還記得嗎?就以前被我噴氨水那個,哈哈,她也在這裡當老師。”
李從武一聽聚會,瞬間想到了“虛與委蛇”四字,內心是拒絕的。
但他看朱利安還比較熱情,帶著自己逛了這麼久,還跟那位被噴氨水害他被暴打的同學都釋懷了,不由暗想:
自己如果見都不見,就把曾經的同學往壞處想,實在不太合適,何況兒子以後可能還會來這裡上學……
遲疑了2.5秒,他還是答應了。
就這樣,在老同學的目送下,他坐著雅閣駛出了厚道書院。
……
“進厚道國際書院應該沒什麼問題。”
黎娓坐在孃家的客廳裡,對姐姐說:
“顧子浩的爸爸認識厚道的校長,在業務上也有些往來,這個月初,我跟他們去參加一個教育論壇的宴會還見過。
“那學校聽說也還行,就是學費不便宜,一學期就要六七萬。”
黎妮聞言,若有所思。
不等她回應,旁邊早已滿臉不爽地吳素芝,立刻就開口道:
“讓李從武出!這是他欠你們的。
“世上哪有這種親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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