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了,一切都能解釋通了。
“世界更河狸了!”
李從武心潮澎湃,靈感迸發,一下子想到了很多新的氣運實戰用法。用好了,說不定真能治_平天下。
但立刻,他又想到自己已經陷入惡性迴圈,難以自拔,頓時……又下頭了。
“老公?老公!”
周楚提高音量,拉回了他的注意力。
原來,她聽見沈慈出院後又想跑去那個鳥不拉屎的山上住,非常不樂意,但勸又勸不動,只能寄希望於天命老公,想讓他說服母親。
李從武想起妙嚴觀裡那個矮子神棍,眉頭微皺,心說那廝想害死你,你還要送上門去,幫他數錢?
但他仍沒有點破,目光落在周楚白皙玉頸掛著的護身靈符上,沉吟道:
“有聖盃嗎?問問吉凶不就知道了。”
片刻後,老天爺發力了,再次明示沈慈,應該繼續住在市內養病。
李從武還讓她放心,說自己會抽時間,帶著周楚去妙嚴觀還願,當面感謝雷翼子道長。
沈慈心中甚慰,只感覺有此貴婿真是莫大的福氣。
中午。
李從武和周楚去樓下食堂吃飯,嚴厲批評了她的錯誤,給予嚴重警告,並罰沒了這個月剩餘的所有大小周單雙羞。
吃完飯,祁銅發來了賀電。
聽聲音就知道,他是找機會躲著同僚們偷偷打來的。
話語很短促,說專案組重新開會,慎重討論了他的推論,儘管有爭議,但最終還是決定按他的推斷,結合體貌、血型,排查區域內所有的符合條件的外賣員。
另外,祁銅也被准許留在了專案組參與工作。他向老師保證,一定不負期望。
對此,李從武沒有感到欣慰。
說實話,要是雷一鳴今天不來醫院整那死出,他絕不會自己冒頭跟警方說那些話,引火燒身,影響自己的文學、教_事業!
此時用腳都能想到,祁銅口中的“有爭議”,必是有專家、領導極力反對,認為他在瞎戟霸說,甚至進行陰謀論,懷疑他別有動機,本身與此案脫不了干係。
指不定,現在已經有便衣被派來暗中吊梢他了。
所以,他只盼望專案組切切實實按自己的話辦,順利破案,不要再生什麼么蛾子,到時把一部分責任推到自己頭上。
……
下午醫院沒再出現狀況,李從武五點便打車回家了。
本以為雷一鳴捱罵之後就消停了;呂婉君急於破案,一時也沒工夫搞打擊報復,病房鬥毆的事就過去了。
可不料,第二天上午,周楚又接到了叔叔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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