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打了雲信語音過來”,一個叔叔低頭看著螢幕說:“備註名字是,王喆。”
呂婉君帶人返回桌前,快速接過手機擺在李從武面前,問道:“這是誰?”
李從武微微皺眉,感覺有點不妙。、
但一想王喆這廝平時還是挺奸猾的,用電報聯絡還是他教的,也不至於在雲信上說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於是,立刻故作輕鬆回道:
“一個朋友。”
呂婉君先把自己這邊閉麥了,又開啟擴音,才按下接聽鍵。
只聽一個聲音很快響起:
“你終於開機了,是家裡停電了嗎?”
呂婉君聽後略微思忖,對李從武投去一個“我盯著你”的眼神,打開了麥克風。
見此情形,李從武暗想,自己要是直接說可疑的話,比如提醒王喆旁邊有叔叔,那他們會不會馬上把王喆也抓過來,萬一詐出點別的事,豈不是更糟?
於是,他仍故作輕鬆,用不符合自己日常習慣,但聽上去也勉強河狸的方式,回道:
“我在睡覺,剛剛醒。”
他一說完,呂婉君又閉麥了。
而那頭王喆顯然沒有心情揣測他的話,立刻用哀怨的語氣說:
“你那個瘋狂任務,我真的盡力了。
“呂婉君是誰啊?查到她頭上,不是公狗進男廁——純找死嗎?
“沒人敢幫你查她的,understand(懂)?”
啊這?
找人查呂局?
眾人集體目瞪狗呆。
尤其是侯亮與兩個年輕叔叔一聽,都不禁瞄向呂婉君高顏值的臉,大尺寸的_。
他們不約而同地聯想到,剛剛在李從武收藏書架上發現的那本——《警花的貼身尼拔》
“呃,呂局。”
侯亮有些遲疑,但實在不吐不快,一臉怪異道:
“他私下找人查你,又非要幫專案組破案,該不會就是……為了你吧?”
啊這?啊這?
一聽這話,在場的老刑偵也在面面相覷間,頓悟了他大膽卻河狸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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