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師,你算也太準了吧!你能教我嗎,我也想學周易!”
叔叔們一走,陳小可纏上了李從武,小嘴叭叭,興奮至極,儼然對李從武的本領深信不疑。
李從武一瞅見她就想起了相親平臺,沒好氣道:
“瑛語都學不會,你還學周易。”
“我不喜歡瑛語,但我喜歡算命呀。”
“算你的頭!都玩一晚上了,還不回房間背單詞去!”
“明明是你叫我搬冰箱的~”
陳小可撇了撇嘴,但見他好像生氣了,不敢過多頂嘴,只得回房間假裝學習去了。
“那些條子應該已經走了。”
周楚從能望見小區地庫出口的陽臺上走回來:
“但你前妻她們都在那邊,確定不會發現嗎?”
對此,李從武其實也有點擔憂,問道:
“你藏好了嗎?是我說的那幾個地方吧?袋子呢?”
周楚說:
“藏好了,就是有點堆不下,我最後把錢勉強都塞進上面的衣櫃了,不開啟應該不會掉下來。袋子折起來塞你前妻床底下的縫隙裡了。”
“那就行了。”李從武說:“她們現在既沒有理由,也沒有心情,去動那幾個地方。”
話音剛落,忽聞門鈴響起,還伴隨著“咚咚咚”的拍門聲。
李從武不用看都知道,必是有人心急如焚,又讓黎妮來打聽顧子浩的情況了。
想了想,他慢條斯理站起來,又叫在書房收拾東西的龍清顏拿來一本大作和一支鋼筆,裝出一副正在忙的樣子,走到玄關把門開啟。
果然,來人正是黎妮。
只見她面透三分焦急,三分氣惱,四分勉為其難,估計是見門半天沒開,都拿著手機開始打電話了。
“怎麼了?”
李從武漫不經心地問道,翻開書的封面,自顧自地低頭簽字,用似而不同的筆法寫出了同樣的七個字。
黎妮一看,他寫的竟是“雨中帶_不帶_”,接著又見封面上的“熊大有罪”,登時瞠目結舌,心裡就像打翻了醬油鋪,鹹的、酸的、辣的一發滾將出來。
這本書……真出版了?
一時間,她竟忘了來敲門的目的。
眼前歷歷,盡閃過男人在學校、在宿舍、在臥室裡,在紙上、電腦上、雪白的背上,春風潤紙,夏露濡箋,秋霜染字,冬寒凝墨,朝夕不輟,筆耕不怠的畫面。
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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