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炮管質量很過硬，完全沒破碎和變形；零件也都能找到，沒有損壞太多。
於是，他抄起對講機說：
“你先把那顆石球撿起來，我再試最後一次。”
其實，他也只帶了兩發炮彈的火藥量，最多隻能試兩次。
畢竟這動靜有點大，八成能傳到周圍的道路上。
如果只是聽見一兩聲，估計沒人會太在意，但如果一聲接一聲，就可能真會有人探究來源了。
準備第二發炮比第一次快了不少。
隨著又一聲轟響，另一顆相同的玄武岩球飛射而出，鋼管和支架依舊四散解體。
只片刻，周楚再次傳來捷報，話語中的驚歎絲毫不減，說又打中了。
聽到這個結果，李從武的心臟一鬆一緊。
松的是，氣運大炮確實可行，好歹有條中策還能用。
緊的是，這可是炮擊監獄啊！
到時叔叔們肯定不會像看見無人機掉東西那樣，第一反應就認為是意外；他們必會馬上調查這顆球是怎麼飛過來的，與周邊出現疑似爆炸的聲音有什麼聯絡。
至於最後到底會認為這是意外爆炸導致的誤殺，還是蓄意謀殺，就不知道了。
過不多時，周楚帶著兩顆“炮彈”和遮陽布走了回來。
當她看見李從武用過的那根“鋼管”，聞見濃烈刺鼻的火藥殘留氣味，再結合之前聽到的聲音，心中的震驚已經達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砰”“砰”
她把兩顆滿是爆炸痕跡，但沒有膛線擦痕的石球丟在地上，對李從武驚歎道：
“你剛才在這裡打_！?
“這兩個球是用炮轟過去的？
“我靠，就拿根廢品做成炮管，都能打這麼準？《亮刀》裡那個二營長來了，在你面前都T個新兵蛋子！”
李從武記得《亮刀》原著小說裡炮打的最準那個，應該叫王什麼柱吧？
不過，他覺得自己今天這番操作，放在整個《亮刀》裡，也屬於是T0級的存在了。
真要讓自己穿越到那個年代，不得成為華夏第一_王，談笑間弄死幾百個小日子過的不錯的指揮官，保底混個師長當？
“這炮到底怎麼打的？”
聽見周楚還在無比好奇地追問，李從武直接摸出一張寫滿公式的A4紙甩給了她，口中淡淡吐出四字：
“先算再打。”
少女看看紙上精密的計算，又看看他如歪的嘴角，面透五分不明，五分覺厲，還有一絲如有似無的……欽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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