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叒一架直升機懸停在空曠地帶。
縣裡的一把手和兼任公_局長的六把手英勇無畏,連安全繩都懶得系全套,就從天而降,蒞臨了第一現場。
前者眼睛佈滿血絲,一看就是整宿沒睡,神經緊繃,直到再三確認沒有人員傷亡,才鬆了一口氣。
後者除了雙眼通紅,臉上還沾染了少量煙塵,如果不是刻意做了妝造,估計昨晚就已經在山腳下親自指揮了。
局長很快聽見了針對雷道長其他問題的彙報,臉色更加嚴肅,大手一揮,當即命人先把雷翼子四個押送下山,帶回局裡審問。
雷翼子被帶走後,又有一個蜀黍在現場施工負責人的帶領下,走到山門內的靈官殿殘垣前,指認出了李從武。
李從武一看就能猜到,估計是施工隊的人吐露了他昨晚跟雷翼子說的話,引起了警方的注意。
果然,那個蜀黍詢問他的身份後,要把他也帶回縣裡的警局接受調查。
為了保護兩張極品靈符~
李從武早讓周楚把那兩本古籍和靈符也藏起來了,還跟她統一過口徑,就說起火時根本顧不上拿,估計已經灰飛煙滅。
至於他向雷翼子求邪法殺人的事,施工人員並不知道,雷翼子他們也不可能會對警方說。
於是,面對蜀黍的河狸要求,他非常配合的答應了。
臨走前,他最後看了一眼燼墟中傾倒的靈官神像。
只見神像泥塑的外表已經燒燬,暴露出了開有裝藏孔的中空銅胎,以及燒成火炭的命柱。
儘管高溫湍流無比扭曲,但他努力看了這麼久,可以確定——
靈官頭頂的紫色光影,已經沒了。
……
詢問室內,冷氣嗖嗖。
“姓名。”
“李從武。”
一老一青兩位蜀黍坐在李從武對面,依照國家慣例明知故問。
不過,慣例歸慣例。
李從武透過他們看自己時毫無怪異、驚疑、敬畏等複雜色彩的清澈眼神,就能看出自己在這個慧州的縣公安局裡,只是一個沒有案底的小卡拉米。
這好嗎?
這很好。
“你是從海州過來的,去妙嚴觀裡幹什麼?”
“還願。”
李從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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