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點可以確定，就是這玩意絕不可能是他在近期弄出來的，至少也是在一個月前，甚至更早，他才有可能接觸得到。
除了這些，祁銅還按李從武的話，特意問了宋徽宗近期有什麼反常表現。
那位前輩說：
“據他所指，暫時沒發現什麼異常。
“在監控裡他們特意觀察過，趙應與同監室那幾個中毒人員，看起來沒有發生任何矛盾，也沒什麼可疑的交流。
“昨晚趙應睡覺前，也就是更他們聊了會天，算了一下卦，然後就睡覺了。”
「算卦」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李從武像神經過敏似的，立刻問道：
“算了一下卦是什麼意思？”
祁銅說：
“哦，我剛才也沒太聽懂，問了一下他。
“他說這個趙應好像懂一點算卦這種玄學方面的東西，平時也會幫獄友看看手相面相、算算運勢，拉近關係。
“所以昨天晚上也不算反常。”
不算反常？
李從武腦中莫名冒出一個連他自己都不太相信的猜想。
遲疑片刻後，他對祁銅說：
“你問問，他到底是怎麼算的？
“是拋硬幣，還是擲聖盃？
“你能不能讓那個家長把他扔出的結果記下來，最好拍下來，告訴我。”
啊這？
那邊的祁銅聽見老師的關注點居然落在這麼……刁鑽、玄幻、反直覺的細節上，明顯愣了一下，忍不住問：
“老師，你是覺得這和他計劃逃獄有什麼關係嗎？難道他算卦，是在對什麼人傳達什麼暗語？”
李從武當然不會告訴他自己的想法，就說不無可能，催他趕緊去問。
祁銅又掛了語音。
李從武突然想到什麼，趁手機息屏，又照了一眼頭頂。
瞳孔一擴，有兩道奇長無比、前所未見的光影，赫然在他視野中清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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