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說完，霍婷已經哭成了淚人。
姜予安也跟著哭，還給霍婷擦眼淚：“別哭，外婆還不知道外公的事情，咱們要瞞著外婆。”
“外公還吊著最後一口氣，就等著你們人到齊了呢！”
姜予安說著吸鼻子，仰頭把眼淚逼回去。
“楊倩在病房門口守著外婆，沈京兵守著外公，你們先上去看外婆，然後再去看外公。”
“我在這裡等著舅舅和小姨他們，他們應該也快到了。”
霍婷幾乎是被丁振興抱到樓上的。
霍安拍著媽媽的肩膀：“媽，小魚呢？”
這麼難的時候，小魚怎麼不在媽媽身邊陪著媽媽。
姜予安看著似乎成熟穩重不少的兒子。
看著兒子關心的眼神，好像有了靠山一樣。
“我讓小魚在家陪著晚寧，晚寧是你家老太太和老太爺一手帶大的，要是知道他們不行了，媽怕晚寧接受不了！”
霍安看媽媽哭得難受，輕輕地把媽媽摟在懷裡。
被兒子摟在懷裡的剎那，姜予安呆住了。
感受到兒子寬闊的胸膛，胸口滾燙的溫度。
姜予安才第一次深刻地意識到，兒子是真的長大了。
不是十年前那個跟在自己後面，叫媽媽的小孩子了。
一時間，姜予安心裡騰昇起很多複雜的感情。
“好了，媽媽在下面等你舅舅爺爺還有你爸，你上去看看老太太，別讓你姑姑情緒太激動了。”
兒子的一個擁抱，讓姜予安情緒穩定了很多。
“外婆。”
姜予安走了之後，老太太又閉上眼，打算眯一會。
這次不但夢到了女兒，還夢到了死老頭子。
那死老頭竟然在一座黑乎乎的橋上站著，看到她來了就笑起來，還說他早就在這等著了。
還說什麼走過這座橋，女兒就在橋的另一頭等著。
老太太睜開眼，心裡就堵得慌。
這個糟老頭子，活了一輩子都不讓她省心。
“婷婷。”老太太眼睛睜大一些，就看到撲過來的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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