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結束,蕾妮眨了眨眼,回過神來,看向眼前的女兒。
“哎呀,媽媽。你在說什麼呀?你老糊塗了嗎?”
艾什莉笑著問,嘴角掛著那種既熟悉又令人不寒而慄的弧度。在蕾妮眼裡,那就是惡魔的微笑。
“......我知道你那個同學的失蹤和死亡,跟你和安德魯有關。”
蕾妮咬緊牙關,“她的屍體是在你們常去的那個倉庫附近被發現的。就在那一刻,我就知道是你們乾的。”
艾什莉輕輕撇了撇嘴,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
“切,隨你怎麼說。”
“如果我不愛你,那時候我就可以徹底擺脫你了!”蕾妮提高了音量,聲音裡摻雜著一種荒唐的哀怨。“艾什莉!論做母親,我已經算是聖人了!”
“哦?真是冠冕堂皇呢,自保的聖人。”
艾什莉笑了,語氣像是在稱讚,又像在刺穿什麼虛偽的偽裝。
“也就安德魯心善,還願意給你們一次解釋的機會。”
她抬頭看著母親,“不過呢,你們也沒把握好。”
艾什莉彈了彈手中的刀,刀身在燈光下反射出一線冰冷的光,她不再和“聖人”廢話。
“啊——”
刀刃劃過蕾妮的手臂,一道血線隨之浮現。
“這可不是臨時起意,媽媽。這是舊賬新算。”
艾什莉微笑著,用手指沾了沾血,彷彿是在調色盤上點了點顏料。
“親愛的!”
道格拉斯試圖掙扎開捆綁他的繩索,但剛一動,槍口就指在了他額頭上。
“不許動,不許說話,你是哪一個聽不懂呢?父親?”
迫於槍口的威脅,道格拉斯只能坐回椅子上,牙關緊咬。
“親愛的,你沒事吧?”
他焦急地看著蕾妮。
“我沒事....不用擔心。”
蕾妮吃痛開口,嘴角已經滲出冷汗。
“對~要是你倆調換一下角色,她絕對不會擔心你。”
艾什莉冷冷評價著這出尷尬又諷刺的家庭劇。
“好了....讓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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