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適合你。”
“你是說我適合溺死?”
“我說你適合表達失敗。”
她抄起勺子就要砸他,但力氣太輕,最終只是落在了他胳膊上。像在提醒他“別得意”,但又不打算認真懲罰。
“你越來越不像我認識的那個安德魯了。”她撇嘴。
“那你現在認識的是誰?”
“一個每天都像在試圖用曖昧消磨生死界限的神經病。”
安德魯沒有回應,而是又給她夾了一勺燉飯,緩緩推到她面前。
“喂,我剛說完這像溺死的夢想——”
“那你就把它吃下去,消化掉。”
“……你以為你是誰?我的心理治療師?”
“不,我只是想看你噎住的時候是不是還會嘴硬。”
艾什莉盯著他看了兩秒,眼神里有一點火氣,也有一點別的什麼,像是孩子盯著從前丟掉的玩具,想決定要不要撿回來。
最後她拿勺子颳了一點,又放進嘴裡,像是向某種不確定的結局低頭。
他們像這樣斷斷續續吃著,拌著嘴,食物慢慢減少,杯中的咖啡逐漸見底,整個過程就像某種失控的試鏡,兩人都在用不那麼正經的方式互相試探底線。
服務員收走空盤時,艾什莉把勺子拍回桌上,“你知道我們該怎麼辦了嗎?”
“繼續互相傷害?”安德魯問。
“不是。我是說關於那個地方——”
“噢,那兒。”他點點頭,像是終於回憶起這次出門的初衷,“我有個計劃。”
“聽著就不靠譜。”
“我們等。”
“等?”
“等他們自己開門。”
艾什莉盯著他,等著他補充。
他沒有。
“你是說,我們就像兩個遊魂一樣在寫字樓門口徘徊?餓了回來吃燉飯,困了回旅館窩一下午?”
“你想想看,我們已經有長袍、有蛋糕、有不合邏輯的偽裝身份。我們現在最缺的是——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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