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魯懶懶道:“我們又沒有手機。”
“那你就說你丟了手機。”
“……你是打算把這個劇本寫完了出成劇本是吧?”
“你配合一下很難嗎?”艾什莉氣鼓鼓地回瞪他,嗓音壓低但咬字清晰。
安德魯眼神無奈,低笑一聲:“我只是怕你臨時忘詞。”
“你才會忘。”她哼了一聲,側過身假裝生悶氣。
師傅那邊已經鎖芯轉動,門發出“咔噠”一聲輕響。老木門像是被解了封印,緩緩彈開一條縫,門後黑黢黢的,空氣帶著室內長時間未通風的灰塵味。
“好了。”師傅站起身拍了拍手,“鑰匙應該在屋裡,進去找找就行了。下次注意點,記得多配一把。”
“謝謝師傅!”艾什莉笑眯眯地遞過去一張鈔票,動作利落。
安德魯則順手把門完全推開,衝她做了個誇張的“請進”手勢:“‘太太’,我們進屋繼續吵吧?”
艾什莉白了他一眼,哼了一聲:“我才懶得吵,累。”
她走進去的時候故意一腳踢開拖鞋,踉踉蹌蹌地踩在屋內冰涼的木地板上,還順手把門猛地一推,“你自己關門,‘先生’。”
“是是是。”安德魯聳聳肩,輕笑著跟上。
門“砰”的一聲合上。
屋內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腳步聲和他們呼吸交錯的節奏。
“你剛才那語氣,真像。”安德魯一邊走,一邊低聲說。
“像什麼?”
“像你真的很討厭我。”
“那當然。”艾什莉抬起下巴,“我討厭你討厭得都能拿去當表演素材了。”
“可你演得……有點太順了。”安德魯看了她一眼,“是不是平時演過不少?”
“你猜。”
他笑了一聲,走到她身邊,忽然伸手替她撥開臉側一縷被風吹亂的髮絲。
“我猜你以前也這麼騙過開鎖師傅。”
艾什莉斜著眼睛看他:“所以你對我這種慣犯毫無防備?”
安德魯不置可否,只是推開客廳的門:“來吧,‘慣犯’女士,我們開始準備下一個步驟。”
他們踏入屋內,空氣中瀰漫著陌生人的生活痕跡。舊沙發上還留有塌陷的印痕,茶几上有個破掉邊的菸灰缸。蠍子的生活氣息還在,但人已離開。
艾什莉深吸一口氣:“還好他早上出門了。”
“是啊。”安德魯點頭,摸出手套戴上,“不過就算他沒出門,我們也會讓他出門。”
”。派力暴“
”。的歡喜你“
。笑的淡淡起揚時同角,眼一了看相互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