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部被冷空氣和尼古丁同時刺激，他忍不住咳了一聲。
然後，他把菸頭按進牆上的縫隙裡。
火星熄滅。
只留下一小縷白煙，很快就散了。
“你們這地方，”他隨口說，“通風要是有Z市的那邊一半好，我都能常來。”
對方沒理他。
只是轉身，示意他跟上。
通道向下。
臺階又窄又陡，卻異常結實。
腳步聲在混凝土牆面間迴盪，顯得空曠而清晰。
浪子一邊走，一邊數著步數。
純屬殺手的個人習慣。
“九十多級臺階.......”
他在心裡給出了一個大概的數字。
空氣開始變化。
溼度上升，溫度回暖，卻沒有那種地下空間常見的黴味。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很“中性”的氣味，像是被反覆過濾過。
“媽的。”
浪子低聲罵了一句。
“真當這是購物中心了。”
通道盡頭亮起了光。
燈光亮起的一瞬間，他下意識眯起了眼。
然後，他的腳步慢了下來。
地下黑市就這樣鋪展開來。
不是他記憶裡那種擁擠、雜亂、充斥著低聲交易的地方。
這裡太規整了。
攤位排列整齊，通道寬敞，照明統一，甚至連地面都乾淨得不像是非法場所。
人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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