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講臺破舊不堪,佈滿灰塵,臺上擺放著一個簡陋的十字架,神像矗立在演講臺後方,面容模糊,眼神悲憫,靜靜地注視著臺下的一切,彷彿在無聲地見證著這場即將發生的罪惡與復仇。
站在演講臺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臺下的六個人,克勞斯的眼神愈發冰冷,周身的戾氣也愈發濃重。
他微微抬手,目光掃過臺下,聲音低沉而有力,打破了教堂的死寂,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在空曠的教堂裡迴盪,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你們都知道,我忍了多久。”
“這些年,我寄人籬下,被莉莉絲輕視,被維斯無視,被所有人踩在腳下,受盡了屈辱。”
“莉莉絲,我的親姐姐,明明應該是我的好幫手,本來應該是要全力幫助我的至親!如今!居然也敢給我臉色看了!;維斯,一個外來的野丫頭,憑什麼對我指手畫腳,憑什麼用那種冰冷的眼神看著我,憑什麼看不起我!”
說到這裡,克勞斯的聲音陡然拔高,語氣裡充滿了怨毒與不甘,眼底翻湧著熊熊燃燒的恨意,多年來積壓的委屈、憤怒與屈辱,在這一刻盡數爆發出來。
“今天,我不想再忍了。”
“我要殺了維斯,那個看不起我的野丫頭,讓她付出代價;我要逼迫莉莉絲,讓她主動讓位,把屬於我的一切,都還給我!”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克勞斯,不是任人欺凌的廢物,我要站在最高處,讓所有輕視過我的人,都抬頭仰望我!”
他的宣講,沒有華麗的辭藻,只有赤裸裸的恨意與野心,只有冰冷的報復與執念。
神像的目光依舊悲憫,彷彿在無聲地譴責,可克勞斯卻毫不在意,他此刻的心裡,只有復仇,只有權力,只有那些被壓抑多年的慾望。
臺下的六個人,依舊低著頭,一言不發,彷彿沒有聽到他的話。
克勞斯看著他們沉默的模樣,沒有催促,也沒有逼迫,只是靜靜地等待著。
他知道,這些人,不會讓他失望。
果然,片刻之後,第一個人緩緩抬起頭,眼神堅定,緩緩站起身。
他沒有說話,只是從口袋裡摸出一把小小的匕首,毫不猶豫地拿起匕首,在自己的小拇指上輕輕劃開了一道口子。
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滴落在佈滿灰塵的地面上,格外刺眼。
他沒有皺眉,也沒有吭聲,只是默默握緊受傷的手指,用鮮血證明著自己戰鬥的決心。
緊接著,第二個人、第三個人…… 一個個陸續站起身,重複著同樣的動作。
沒有猶豫,沒有退縮,每個人都毫不猶豫地在自己的小拇指上劃開一道口子,鮮血滴落,在地面上匯成小小的血痕,無聲地訴說著他們的忠誠與決絕。
六個人,六道傷口,六滴鮮血,沒有一句誓言,卻用最直接、最慘烈的方式,表達了自己的決心。
看著眼前的一幕,克勞斯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眼底的戾氣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志在必得的狂妄。
他猛地抬起手,大手一揮,語氣強硬而有力,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很好!不愧是我養出來的人!”
“現在,按照原計劃行動!記住,今晚,要麼成功,要麼死!”








